第619章
岑杙实在忍不?住好奇,问:“她信上说了什么?”
李靖梣古怪地瞅了她一眼,将信重读了一遍,确信并无遗漏,折起来,塞回信封。
重重吐了口气,“没什么,蓝阙这种鬼地方,以后最好不要再去了。”
岑杙听不太懂,不?过她本来就不?打算回去的,当下也?没啥好说的。
李靖梣瞧她生气满满的样子,一点不像是中过蛊。
又想到信上所说的,蛊虫虽然大部分被化去,仍有?一部分“亡蛊躯壳”
残存在她体内,她不知道这一部分究竟是多少?会不?会有?一天突然死灰复燃?那“不?必挂怀”
的字样总不能令她彻底安心。
只要一想到有人曾经试图用这种鬼蜮伎俩迷惑她的心窍,李靖梣就恨得牙痒痒。
后悔让长公主那么早地退兵回来,应该斩草除根方为上策。
且这“血情蛊”
的作用机理太刁毒,“越抵抗越反噬”
的字眼就像诅咒似的,绕着她脑袋嗡嗡地转。
气到她胃疼,又什么都不能说,怕岑杙知道后真的会抵抗。
谁能想到,只是放她出走一圈,就差点成为别人的口中食。
要是张目微没有把这两个点画进去,要是樱柔发现得再晚一会儿,她找回来的岂不?是一个“变心”
的岑杙,那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岑杙瞧她脸色有点古怪,不?敢作声,怕说错话?平白惹祸上身。
忽然,李靖梣朝她招了招手,“你过来,背过身去。”
岑杙“哦”
了一声,爬过来转身背对她跪坐着,腰杆儿挺得笔直。
李靖梣掌了灯来,膝行两步,到了她的正后方。
膝盖撑着床板,手压着她的后脑勺,慢慢向前仔仔细细地瞧。
岑杙的脸几乎和床持平,面前的影子随着灯罩的移动晃来晃去,忽大忽小,忽左忽右,不?知道李靖梣在看什么。
忽然一只冰凉的手摸在她的后颈上,真的是冰凉,岑杙跟烫到了似的,“咝”
了一声,本能地直起脖子,“你手怎么这么冰?伸过来我给你暖暖。”
李靖梣没有?理她,但?也?没再用手触,“别动,坐好。”
“你到底在看神马啊?”
这个曲颈动作实在难受,双下巴都给她挤出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