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第3页）

&esp;&esp;从一辆跨越加州海岸的白色老车，到翻过北疆的雪地越野车，再到跃过上海的一辆破旧皮卡。

&esp;&esp;她和她，始终同路。

&esp;&esp;难怪在哈萨克语里，爱人叫作joldas，就等同于同路人。

&esp;&esp;“什么感觉？”

&esp;&esp;“就好像……”

付汀梨有些迟疑，“命运？”

&esp;&esp;纵然她对自己在艺术的敏锐程度方面有着一定自信，但此时此刻的感觉也很难具象地形容出来。

&esp;&esp;她相信孔黎鸢也是一样。

&esp;&esp;于是孔黎鸢在她给出一个这样抽象的回答之后，给了她一个笑。

&esp;&esp;在车灯流淌下显得格外含情脉脉，

&esp;&esp;“你说这是命运，那如果再回到五年前我拦下你车的时候，你会做什么样的选择？”

&esp;&esp;这好像就是只属于孔黎鸢这个女人的生动和情趣——在去往下一个终点之前，她都会问她一个这样的问题。

&esp;&esp;问题里有“如果”

，有“选择”

，有她猜不到的“指向”

……不可谓不难回答。

&esp;&esp;付汀梨想了一会，还是给出自己诚恳的答案，

&esp;&esp;“我还是会和之前做出一样的选择。”

&esp;&esp;纵使现在回过头去看，她也觉得在她们第一次的同路旅途里，她没有留下任何遗憾。

&esp;&esp;“那你呢？”

她又问。

&esp;&esp;“我？”

&esp;&esp;孔黎鸢似是没做好准备她会反问，开着皮卡拐向一条更为开阔人烟更稀少的马路。

车里粗旷深情的男声在唱“知道你也一样不善于表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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