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第2页)
其余人当下明了,这投资界小有名气的岑总监,原来是江渠女儿的爱人。
如果说刚才还有人会质疑一个医生有没有能力接管江式,现在疑问就得到了解答,鼎元的几大豺狼虎豹,岑谬绝对是最凶狠的那只,江氏交到她手里,不会太差。
江渠继续说了些无关紧要的客套话,说完也不多停留,似是身体受不了,很快退了场。
江莱看着他往休息区走,便沉默跟在他身后。
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江渠喝了口热茶,问江莱:“阿莱,外面热闹,不多玩玩?”
江莱蹙着眉说:“爸,您别忘了吃药。”
听到江莱担心他身体状况,江渠比赚了几个亿都开心,笑得眼角的皱纹出来了。
“好好好,我马上就吃药。”
江莱站着没动。
江渠心有戚戚地让刘秘书去把药拿来,当着江莱的面吃了。
待他把药吃完,江莱才点点头,没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江渠擦着额头的汗感慨:女儿长大了,不好应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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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渠一番玩笑,把岑谬推到了风口浪尖。
刚开始还有抱着别样想法的男男女女,这下见了岑谬就只剩下巴结的心。
按江会长的意思,江氏集团的接班人,极有可能就是岑谬。
岑谬很为难,她是贪财,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谁不想过上富裕的生活?可岑谬不想脱离鼎元,要不是傅国盛的扶持也没有她的今天,她甘愿为傅国盛当牛做马,别人不理解也无所谓。
岑谬明白江会长的意思,他缺席了江莱的大半人生,这辈子没能有机会弥补,所以才想把照顾好江莱的责任托付给她。
同时岑谬并不认为纵横商场几十年的江会长,会这么轻易地相信自己,其中不是有诈,就是有诈。
江会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岑谬不得而知,但她就是会莫名心虚,这算是一种动物对危险的敏锐嗅觉。
还有件东西,哦不,应该不是东西,令岑谬非常不快,就是齐家大院这朵娇滴滴的玫瑰,跟狗皮膏药一样粘着她问东问西,问她和江莱怎么在一起的,问江莱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平时几点起床,几点睡觉……岑谬平生最烦脑残粉,江莱的脑残粉也不行,姓齐的更不行。
岑谬被骚扰得烦了,咬咬牙地说道:“我告诉你吧,江莱讨厌有人跟着我,她会生气会吃醋。
你不想被她记恨就离我远点。”
游林冲岑谬使了个眼色,提醒她,还得从齐媛嘴里套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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