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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坐了一圈的人差不多也都认识，安念似乎喝醉了，被杨优抱着斜靠在他怀里，还有一对情侣是路彦一和童紫衿，看过来的目光都是一瞬间的愣怔，倒是苏染微微笑看着他们。

未名在之前的婚宴上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也在，进去之后也明显的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连音乐声也有些突兀的停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其实并不受欢迎，尤其是面对姚殷岚的时候多少有种愧疚的不安。

“你们来了？”

司渠最先打招呼，笑眯眯的眼睛滴溜溜的在他们身上打转，“你们两个没变哪，还是这么冷冰冰的，今天我结婚，给个面子笑一笑？”

说着要伸手去捏未名的脸。

未名还没来得及闪躲司渠的爪子就被另一只手打掉了，利莎已经换了身衣服下来，瞪着自己的丈夫，“他的脸我都还没捏过呢，要捏也是我先捏啊！”

“好了，你没见有些人已经要发飙了么？”

司渠好笑的抱住利莎往一边拖走，眼睛撇着季离，意思是‘你收敛一点啊，到我家了还这么横！

’

被这对活宝新人一闹气氛也热烈起来，开始关了灯唱歌。

未名坐在沙发上没说什么话，一口一口的喝着酒，眼睛也没有看任何人。

以前还会因为礼貌而假装微笑的看着别人玩闹，这几年早就对频繁的酒宴应酬感到疲惫厌烦，也就没有耐再心装模作样。

他身边坐着的是姚殷岚，偶尔会偏头看他一眼，许久之后才轻轻笑道“未名，你变了很多。”

“可能你现在看见的更接近我的本质。”

未名在暗沉的灯光下勾起一点唇角，修长的指捏着高脚杯，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看了看他面前的饮料，像是开玩笑一般道“你该不会一朝被蛇咬连酒都不喝了吧？”

姚殷岚知道他指的是哪件事，但也只是笑了笑，有些纵容和无奈，“你那个时候其实可以直接问我，我不知道你是误会我和季离而那样做的。

不过，看到你们又在一起我很高兴。”

“谢谢！”

未名朝他举杯，将里面倒满的酒喝光就转过了目光，好像身边没坐着这个人一样。

他原本是想要道歉的，但现在发现姚殷岚这个人实在善良得让他连道歉的话都说不出来，而且他不想去扯那个伤口，看见他还是想起那个早上自己疯了一样不停奔跑泪流满面的样子，那种心情他还记得，碰一碰都觉得心脏抽痛。

“你不怕胃疼了，喝这么多。”

季离刚才一直坐在苏染身边，眼睛却一直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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