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ldo;宝贝，有本事你明天别让我送你。

&rdo;巴基对着伊莎贝拉的背影咬牙切齿。

伊莎贝拉头也不回地摆摆手：&ldo;我有横炮！

&rdo;

巴基：&ldo;……他开车那是酒驾！

&rdo;

伊莎贝拉走后，巴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了不少，他把托尼放在沙发上，跟霍华德默默地对视。

直到贾维斯低声说了一句&ldo;小姐已经睡下了&rdo;，巴基才开口问道：&ldo;情况如何？&rdo;

&ldo;不是很乐观。

&rdo;霍华德长叹一声：&ldo;九头蛇渗透的时间太长了，现在我已经分不清楚神盾局里哪些是自己人，哪些是敌人。

&rdo;

婉转的说法是&ldo;不乐观&rdo;，现实的说法就是&ldo;严峻&rdo;。

霍华德慢吞吞地走到吧台里倒了两杯伏特加，他把其中一杯递给巴基：&ldo;我在思考一个问题，神盾局的未来在哪里。

&rdo;

巴基摇头拒绝了喝酒，他表示明天还要送伊莎贝拉上学。

霍华德耸耸肩膀：&ldo;好吧，我自己喝。

&rdo;

眼睁睁看着霍华德一口气干下去小半瓶烈酒，巴基低声道：&ldo;没有未来了。

&rdo;

霍华德捏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收。

&ldo;神盾局是你亲手创建的，你比我更清楚，&rdo;巴基平静地说：&ldo;现在，是该结束一切的时候了。

&rdo;

霍华德将酒杯高高举起挡在眼前，他的视线穿过略带弧度的玻璃面，落向遥远的星空。

双眼所见的画面被折射成了另一种奇异瑰丽的模样，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良久之后，霍华德说：&ldo;这真是个艰难的决定，不甘心又不舍，总觉得还有解决办法。

&rdo;

&ldo;但……你说的对。

&rdo;

&ldo;该结束了，趁我还活着，还有权利作出选择，还不算太迟的时候。

&rdo;

霍华德再次向巴基递出了酒杯，这次巴基没有拒绝。

&ldo;这是个伟大的选择，&rdo;巴基微微一笑：&ldo;值得庆祝一下。

&rdo;

两人碰了杯。

&ldo;那么贝拉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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