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ldo;不错……依照之前少君的所作所为……&rdo;伏婴师说着，停了下来，等着上方的魔皇开口。

那声音问：&ldo;为何要助玄宗之人？&rdo;

良久，凤遥重直视着那道黑影，一字一顿道：&ldo;因为，吾之立场，从未变过。

&rdo;

语落，一阵低沉地笑声响起，听不出是怒是喜，只闻道：&ldo;顽固不听，轮回之井百年，未能让你有一点一毫的动摇。

&rdo;

凤遥重摇了摇头，&ldo;既然吾是你的半身，那这顽固追根溯源，亦是从你而来。

执着灭世的心，赏善罚恶的魔道，数千年来，你又何曾有过一点动摇？&rdo;

方才说完，就见上方的羽翼猛然一振，一只尖锐弯曲的暗红爪影凭空而现，转眼就伸至青年的颈侧，只差一指宽就要扼住。

&ldo;纵容太多，就让你忘记自己是谁吗？&rdo;

&ldo;怎么会忘呢？&rdo;凤遥重垂眸看了一眼离脖颈极近的爪影，&ldo;吾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半身，魔皇大人当作实验品也好，消遣物也好，又能有什么怨言？&rdo;

他说着，淡淡扫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打算旁观的伏婴师，后者道：&ldo;少君就是少君，魔皇亲口承认，怎能说是消遣呢？少君现在这样，倒是让属下想起主君了。

&rdo;

凤遥重冷道：&ldo;与他同样，让你头疼吗？&rdo;

伏婴师道：&ldo;让吾头痛，正是你与他的专属。

&rdo;

没有理会伏婴师，凤遥重再度对那道魔神之影道：&ldo;吾今日来此，已经作好了准备。

但有几件事，你吾之间，总要说清楚。

权当做……让吾死心罢。

&rdo;

颈间的爪影向后收了些许，那漠然无情的声音道：&ldo;讲。

&rdo;

凤遥重道：&ldo;魔龙之灵的化身，本是另有用处，而且早在你的意识没有附着在其身之前，就已经完成了，那之后……不过都是为了观察我现在对人世的立场，顺便消遣迷惑我罢了。

&rdo;

&ldo;不错。

&rdo;

意料之中的回答，即使早已明白了，但当真正听到弃天帝承认的那一刻，原本不应存在的一点点期望还是如风中残灯，转眼熄灭。

微微别过头，凤遥重不想再看面前的魔神之影。

他知道，弃天帝没有骗他，从始至终都是自己一厢情愿，而神没有作出过任何回应。

哪怕是那些肉体的缠绵，也不过是因魔龙之躯的影响而随兴所至的打发而已。

创建魔道，凌驾于七情六欲之上的魔神，从来都是漫不经心地进行着这一场游戏，连欺骗也不屑。

无数次或明或暗的拒绝都早已表明了那个凤遥重不愿去想的真相，一个小小的造物甘为创造者无聊消遣的可悲事实罢了。

半晌，凤遥重又道：&ldo;不论是魔龙之灵也好，还是现在的这道镜影投射也好，都是你为了再度临世所准备，而容器的选择……&rdo;

&ldo;你与朱武，二择其一。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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