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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皇上是死是活,都会给维新人士铲除我们一个最有力的借口。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那晚,若不是半路杀出一个蒙面小宫女对自己百般阻挠,恐怕全国上下早已为皇上驾崩而举国哀悼。
死无对证,维新党徒有借口又能如何?
那双如同江南烟雨般迷蒙的双眸勾起了旧日里的回记忆
记得六岁那年家中来了一位年轻的二娘,不过十几岁的模样,却是和善亲切至极。
经常做好吃苏式的小点给自己吃,还时常和自己踢毽子玩耍。
。
不苟言笑的母亲,却是对二娘厌恶至极。
说她是风尘中出来的坏女人,天生不是好东西。
因此将自己送到了京城舅舅的家中。
再后来父亲病丧,家中又遭巨变,赫赫有名的扬州首富的--顾家在一夜大火中家损人亡。
好在这些年来舅舅荣禄一直将自己视如已出,自己与表哥表姐们同吃住,并未受过半点委屈。
只是,那小宫女露在外边的眼睛为何如此像当年的二娘?她应该早葬身在18年前的那场大火中。
3
尔虞我诈的日子,步步为营,精打细算,连睡梦之中都在枕边放着长剑,担心被仇人暗算。
如若不防范他人,失下手为强,来日将会是自己血溅五步,凄然收场。
顾邵威自从被母亲送往京城,就知道自已的责任便是相助舅舅维护后党专权专政的利益。
只要有人敢反抗,下场只有两种。
或者在刑部的酷刑中认罪,被流放、处死;或者就是死于酷刑后画押认罪。
紫禁城城墙周围的梧桐抽出了嫩芽,乌鸦在空中呱呱乱叫。
云暗风高,无星无月。
想到家中的女子,顾邵威的嘴角不禁漾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自己以养病为由将流昔扣在身边,必定不是长久之计。
他想得到流昔,却希望她心甘情愿投入自己怀抱。
屋内隐隐的传出悠扬琴声与歌声,管家刘顺与几个家仆迎上前来,其中一个小厮接过他手中的缰绳,将马牵到马厩中。
“大人,您回来了。”
刘顺弯下腰向他请安,“今天五姨太来找您,问您为何多日不去偏邸。”
“哦。”
顾邵威微微一怔,自己似乎已经忘记了那五房小妾的存在,已经半个多月未去偏邸。
“按我的说了吗?”
“奴才照您的话说了,对五姨太说大人您最近宫中事务繁忙,先请五姨太回去。”
“每房各处的月饷可有按时发放?”
顾邵威心不在焉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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