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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佛祖三十二相之一的马阴藏相?!
男性器官像马一样内缩於腹,只在勃起时伸出,就宗教而言,这是一种佛相。
就现代医学而言,这是一种畸形。
就修行而言,据说是佛、道两教都追求的一种境界。
马阴藏相对男人性欲是好是坏,网络上众说纷纭,沸沸扬扬地没个结论。
但就她的亲身经历来看,禽兽王一个多月才碰一次女人,冷情寡欲是事实,而碰一次女人就强悍地收割掉一条生命也是事实。
尼玛的禽兽果真就是禽兽,阳具不但雄伟胜驴,还阴缩如马。
他的马阴藏相到底是天生的,还是後天修炼出来的?刚才他那麽激烈地亲吻玩弄她,阴缩阳物也没有勃出,竟是未动欲念吗?怪不得他会说把他的阳物舔出来。
赞布卓顿垂眸笑睇一直盯著他下体,震惊得连眼珠都不转的女奴,暗褐瞳眸里的笑意不由深了两分,含夹著一丝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宠溺和纵容。
“乖猪,自强大无匹的吐蕃王朝崩塌後,穆赤家的男人每一代都会出现一两个佛相者,只要能顺利活下来,他们要麽建功立业、称雄尊王,要麽成为普度众生的得道高僧,没有一个是寂寂无名之辈。”
他轻轻抚摸著她的头,低厚暗哑的嗓音微微含笑,却又冷漠至极,“这也让他们备受族人的嫉恨,数百年来,穆赤家族中身具佛相者通常都很短命。
我掩盖了这个秘密,幸运地活到十七岁,杀光所有觊觎王位的穆赤族人後继任为王。
而我身体的秘密不止具有马阴藏相,还成长得极为妖异反常,这世上除你之外,不超过三个人知晓。”
罗朱的心底生出一股浸骨寒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问道:“王,请问烈队正大人是否是三人之一?”
她突然想到她在地牢中曾将这个秘密在释迦闼修面前大声嚷嚷过,如果……如果那头凶兽就是三个人之一,会不会为了守住禽兽王的秘密而血洗地牢?!
“乖猪,你真是个聪明的女奴。
自我三岁起,烈就作为贴身护卫忠诚地陪伴左右,迄今已有整整二十年。
可以说,他就是我的影子,是我的第三只手。
他自然知晓我的秘密,也自然会不择手段地让秘密永远成为秘密。”
他摸著她的两只嫩软耳朵,指尖在受伤结疤的左耳上一挑,一小块刚刚凝结的嫩疤被掀掉,迅速泌出一线鲜豔的殷红,“如果你长舌地在地牢中嚷了些不该嚷的话,估计此刻你待过的地牢中已经没有活的囚犯了。”
罗朱的心随著禽兽王的话沉到了深渊,其余囚犯是死是活,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那个笑起来如同金色太阳般温暖灿烂,如同潋滟春水般明媚纯净,狡黠灵慧中带著憨淳无邪的男童的生死。
不,不会的,多吉那麽可爱,那麽贴心,那麽聪明,他的阿兄是监管地牢的兵士,他能够缩骨自由进出牢房,一定不会轻易地被凶兽灭口。
她安慰著自己,脸色却在不觉间益加惨白了,连手指抓扯了禽兽王的黑色卷曲丛林也毫无所觉。
赞布卓顿淡淡瞥了一眼缠绕著黑色毛发的泛白的肉嫩手指关节,对其施加的抓扯力道毫不在意,甚至有些享受那种锐痛中含著丝丝奇异酥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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