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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一手掌扣住她的後脑,一手握住阳具,用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圆唇。
臀肌猛烈抽搐,握在手中的阳具颤动起来。
他仰头低吼一声,强劲的灼流从下腹激射而出,尾椎堆叠的所有酥意麻软转瞬飞跃成濒死的极致快慰。
头移动不了半分,嘴被堵得死死的。
一股股劲道十足的炙流射得喉头生疼,浓郁的麝腥味儿溢满口腔。
罗朱闷声呛咳的同时,咽喉又反射性地不断吞咽下雄性浓稠的精液。
好……恶心!
足足六七分锺後,赞布卓顿才将半软的阳具从罗朱的嘴里撤离。
花瓣圆唇红肿翘起,未能全部吞咽下去的白浊沿著嘴角流溢而出。
望著他的乌黑眼眸水雾迷离,晶莹朦胧,仿若在乞求男人怜爱。
看得他的心一紧之後又是一抽,有种针刺似的酸疼和羊绒般的绵软。
他突然搂起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用手指将流溢到下巴上的白浊一点点重新送回她的口中。
指腹轻轻摩挲著她红肿的唇瓣,低厚的声音柔若夏夜的牛角琴弦:“乖猪,全部吃干净。”
大手将她的发辫全部往後抹去,丰润的唇落在她的额角,沿著发鬓细细碎碎地吻到她受伤的耳朵,喷出炙热的男性魅息,“记住,你是古格王的奴隶,是我穆赤·赞布卓顿的东西,永远都不可以忤逆我。”
大手在她的身上缓慢游移,肆意地捏揉,暗哑声低幽沉冷,“你乖乖听话,我就会好好疼你。”
好好疼吗?
在最兴奋时,禽兽王没有蛮横地将硕大龟头强塞进她口中,撑裂她的嘴角,似乎是好好疼了她。
可是,他在身上啃噬的牙齿,揉捏的大掌所带来的疼痛又该算什麽?
罗朱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布偶娃娃,没有丝毫的自主权,只能悲哀地任由禽兽蹂躏把玩。
深沉的疲惫从灵魂深处涌出,神思在火辣的疼痛中逐渐模糊……
☆、(12鲜币)魂眼世界(一)
罗朱感觉自己刚垂下眼帘,身体就忽地一轻,坠入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世界中。
四周像是泼了浓墨一般,黑得阴森,黑得幽冷。
黑得可怕。
墨黑的世界色彩纯粹,却不是寂然无声的。
深远处隐隐传来野兽的嘶嗥,无形的魑魅魍魉在身边盘绕呼啸,发出犹如从地狱深处传出的诡谲凄厉之声。
这情形好熟悉,她……她在前一晚才刚经历过!
只是那时她的小腹内冰寒绞痛,人正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艰难跋涉。
对了,她好像还看见了一个僧人,一个盘坐在金色莲花上,圣洁慈悲得宛似神佛降临的僧人。
奇怪,为什麽白天的时候她会将梦境内容完全忘记?!
照理说这麽深刻的梦即使醒後也该留下些梦境残像才对。
她在黑暗中东张西望,想看看那个奇怪的僧人还会不会从天而降。
突然,左小臂一阵剧痛。
她哎呀痛叫一声,使劲挥动手臂,一串诡谲尖利的桀笑从腋下飞出。
紧接著大腿、小腿、肩膀、腰侧、後臀……俱都传出剧痛,有好多看不见的诡异东西在凶狠地啮咬她。
身体似乎被禁制了,力气逐渐丧失,她感到自己好像在慢慢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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