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页
回眸再瞅瞅靠在王怀中的女奴,有别於博巴女人的脸庞白嫩嫩细滑滑,微微有些泛青,有失血过多,营养不足的征兆。
弯弯的黑眉好似天边新月,瞪著自家阿爸的眼睛又大又黑,生动灿亮,像会说话一般,让人轻易地看出她正在心里怒骂阿爸。
秀挺的小巧鼻梁下是一张粉红的没有棱角唇线的丰美圆唇,仿佛柔嫩的花瓣。
这模样虽然很清秀很可爱,却难以比过阿爸家中那些风情各异的美丽侍妾。
当然,也难以比过王宫里千挑万选的宫侍和新一批的短命侍妃。
那麽,她究竟是靠什麽吸引了王和阿爸?吸引了那只悍猛凶残无匹的冷傲头獒?
两个七岁大的男孩小大人般单拳撑著光滑的额头,往上斜翻眼珠盯著罗朱,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感受到四道异常执著的视线,罗朱凶巴巴地剜了释迦闼修一眼後,才心有不甘地挪转视线瞧去,随即一怔。
诡异!
为毛两个屁大的孩子会翻著白惨惨的眼睛,死盯著她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思想者模样?那赤裸裸的眼神活像要将她扒皮切骨,隐约流动著一股阴森森的残佞之气,瞅得人心头发悚。
尼玛的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
这俩孩子不愧是凶兽制造出的崽子。
赞布卓顿淡淡扫过两个似要将怀里女奴生吞活剥的男孩,又抬眼瞥向释迦闼修,见他对自己点点头。
这才轻轻搂了搂她的身体,温言道:“乖猪,该去广场落座了。”
他放开她,拉下遮盖大半容颜的毛领,在十几个亲卫的簇拥下,率先迈步离开。
罗朱愣了愣,直到环拥在身侧的那股暖息彻底飘走,才慢慢回过神来,此时禽兽王已离她十几米远了。
那张冷酷的凌厉容颜甫一露出,立刻就有无数民众分开道路,伏跪恭迎。
两队巡逻僧兵也从不远处急速奔来,神态恭谨地弯腰迎驾。
一大群侍卫僧人如众星拱月般拥著禽兽王向广场行去,身後紧跟著许多又敬又畏的忠诚古格子民。
那头渐行渐远的禽兽是古格最让人敬畏的英明冷酷王者,是天神之子。
无论她是不是奴隶,他与她之间都横亘著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时间和空间的光年距离造就了彼此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的迥然不同,他和她就像两条反向弯曲的线,偶尔交碰在一起後又倏然分开,永远都不能完美重合。
辨不清是淡淡的失落还是单纯的感慨,她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时,另一股温暖的气息轻缓扑来。
她收回遥望的视线,余怒未消地朝靠近的释迦闼修翻了个白眼,错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冷冷清清盯著他的大眼明明白白地说著:我是身份低贱的女奴,您是身份尊贵的象雄国王室後裔,我们不需要套近乎。
“小猪猡,生气了。”
释迦闼修走近她,在她又要抬脚往旁边退开时,眸光蓦冷,戾气森然地笑道,“再退一步,我就扒光你的衣物,扔到广场中做神兽的祭品。”
罗朱身体一僵,抬起的脚落在了原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