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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莫明地有著一丝针扎般的锐痛,好像落进了不见天日的深渊中,情绪消沉低落到了极点。
她还是被禽兽狠狠咬了一大口,失去了那层膜。
然而心中的痛和沉郁好像不止是哀悼失去的贞洁,还因她暗暗告诉自己,一个残破的低贱奴隶被主人随意转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没必要伤怀介意,她只是一件卑微的物品。
落在禽兽王手中和落在魔鬼手中,几乎没什麽大的区别,不过是换了折磨的方式。
她漠然扫过魔鬼法王温柔清雅的笑脸,慢慢闭上眼,努力对抗著加诸在身上的痛楚。
被药物煎熬的痛还比不上被禽兽强暴的痛,她可以熬过去的。
她在剧烈的疼痛中昏昏沉沉地想著。
而这一熬,就不知熬了多久。
魔鬼法王盘坐在蒲团上,手里拨著凤眼菩提念珠,绀青凤眼笑盈盈地注视著她,温柔和蔼中带著俯瞰众生的慈悲怜悯,清雅圣洁中透著神山之巅的遥远缥缈,让人由衷升起虔诚仰望,伏地膜拜之心。
密室里看不见白天,也看不见黑夜,酥油长明灯仿佛永恒地燃烧著,呼吸的空气却并不浑浊。
罗朱不知道自己被这样折磨了多少天,她甚至产生了漫无止境的悲观和绝望。
“观自在菩萨大悲薰心,以慈善根力化为毗那夜迦妇女身,往彼欢喜王所。
时彼王见此妇女,欲心炽盛,欲触彼毗那迦女,而抱其身。
於时,障女形故不肯受之。
彼王即作爱敬。
於是彼女言:‘我虽似障女。
从昔以来能受佛教,得袈裟。
若实欲触我身者。
可随我教,即如我至尽未来世,能为护法否?又从我护诸行人,莫作障碍不?又依我已後莫作毒心不?汝受如是教者,为我亲友。
’时毗那夜迦言:‘我依缘今值汝等,从今以後,随汝等语,修护佛法。
’於是毗那夜迦女含笑而相抱”
柔和温醇的空灵磁音在耳畔温和地萦绕,娓娓动听得好像山涧雪水淙淙,纷繁落英轻盈飘舞。
饱受折磨的日子里,只要她醒著,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魔鬼法王逮著空闲就会给她讲佛苯教的故事。
到现在截止,她已经听了数百个故事。
目前正在讲述的是一个名叫欢喜的毗那夜迦国国王残忍成性,观世音化为美女和毗那夜迦王交欢,醉於女色的毗那夜迦王终为美女所征服而皈依佛教,成为佛坛上众金刚的主尊的故事。
据说这是欢喜佛的来源,也揭示了佛苯教中“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利用“空乐双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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