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夜明抱头：&ldo;师父，我不小啦！

真的！

&rdo;

&ldo;你若真的不小了，&rdo;涂山容容淡淡道，&ldo;便该明白，既然生而为妖，天生拥有强大的妖力，就当以己之能，开辟你所想要的未来。

&rdo;

后面的对话，涂山容容记不太清楚了。

她不知道夜明当时有没有理解自己的话，不过她猜想，那惫懒少年大抵是没有听进去的。

只是如今突然忆起，涂山容容忽然有种感觉，或许当初少年并非没有听懂，相反，他可能太懂了，懂到绘制出一张不学无术的皮，披起来欺骗所有人的眼睛。

涂山容容垂目，伸手将身前一朵粘在青糙上的合欢花拈起，慢慢将之捏紧。

有时，她真会忍不住想把那家伙逮回来，先打上个几十掌出气，然后再罚他把整个涂山书库的书全部抄完‐‐

&ldo;人抓回来了？&rdo;

寒冰般的声音自身侧响起，涂山容容不需要转头，也能感觉到一个散发着强烈威压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旁。

&ldo;没有。

&rdo;涂山容容平静地道。

&ldo;杀掉了？&rdo;涂山雅雅讶异地挑眉。

涂山容容没有回答。

她松开拈着花精的手指，任由如同飞絮般轻盈的花朵被风吹起，随风远去。

&ldo;哼，放走了？&rdo;涂山雅雅眯起眼，神色不豫，&ldo;既然你心软，不愿动手，那便由我来‐‐&rdo;

&ldo;你敢！

&rdo;涂山容容倏然变色，猛地睁开了眼。

她仰起头，望向前方火红的背影，看着涂山雅雅停住脚步，表情渐渐恢复了平静。

&ldo;姐姐，夜明的事情，由我来处置。

&rdo;她轻声开口，语气却万分坚定，不容置疑，&ldo;我是他的师父，也是涂山二当家。

&rdo;

&ldo;你还记得你是涂山二当家。

&rdo;

涂山雅雅没有回头，她在原地驻足片刻，最终还是抬起脚步，缓缓离开，&ldo;这次，原谅你一回。

但是，没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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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做好后续处置，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rdo;

&ldo;……是。

&rdo;涂山容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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