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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很开心。”

他瞬间接话，眸光灼灼地看着她。

思怡的心咯噔一下，他的眸光太过灼人，她觉得自己浑身都要被他看得燃烧起来，只能故作大声地嚷嚷：“你……有病！

很好玩么？什么不好玩，你要拿这种事情来玩，我以为你死了——”

“我不会死。”

对于她的愤怒，他不过就是低低地笑着，眼角含春，“宝贝，我怎么会丢下你一个人？我一定不会比你先死。

你那么聪明，难道你真的觉得我是在玩你而不是在让你承认你自己的心思么？”

“我……我没有什么心思。”

“你喜欢我，你对我有感觉，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去？”

见她又想要躲，江燕回二话不说就扣住了她的后颈，就是不让她扭过脸去，他凝视着她漆黑的瞳孔，一字一句地说：“思思，你不是说你一直都很勇敢么？为什么现在宁可做一只小鸵鸟，就是不愿意抬起头来看着我，嗯？”

话都已经说得那么清楚了，她哪里还能视而不见，避而不听？

“江燕回，你别逼我。”

她是害怕，可是她害怕的不是自己，她害怕的是她的家人，她已经走错了很多步，她不能再继续这样沉沦下去了，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你放开我，我求你了，你别逼我好不好？”

他眯起眼眸，“你求我？这个时候你倒是会求我了，可是你觉得你求我有用么？”

思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不是真的不明白他的用意，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自己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她也不知道不懂得他和自己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她垂下眼帘，好半响才慢慢地说：“江燕回，你知道的，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而已，你明明知道，我有大哥有父母，我做不到……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我不能那么自私的只顾自己的感受，我不能不考虑我家人的感受，我不能……”

“那我呢？”

他扬起眉头，很显然，今天他绝对没有打算轻易放过她。

两人都坐在雪地上，身上虽然是穿着厚厚的衣服，可是时间久了，她还是觉得臀部有雪慢慢地渗透进来，让她觉得有些凉意，可是这样的凉意哪里会抵挡得住此刻她心头的火热？

她一直都闪闪躲躲想要逃避的那些实事，此刻就这样被人赤裸裸地摊开在自己的面前，她想不承认都难。

其实她从来都不是这样扭扭捏捏的人，其实她一直都是认定了一件事情一个人，就会不顾一切的人，可是她只要一想到现在还躺在医院的父亲，她只要一想到提起江燕回就恨得咬牙切齿的大哥，她还是没有勇气迈开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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