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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的人选择打道回府,京城天花肆虐,他们能不在外面多待就不多待,更不想与人接触。
“三王爷能活到现在,显然是有些手段的。”
另一个人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说:“若他真的出事了,那只能证明,他能力不行,而我们,也该认真考虑,是否要跟随他。”
言罢,他也不多劝,说两句便离开。
燕译柔很紧张,她的确知道商怀谏藏身在哪里,一次偶然偷偷看见过。
她告诉燕译书,是想给商怀谏一个教训。
她是个记仇的人,商怀谏威胁她的事,她可记得一清二楚。
燕译书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脖子上,但凡她有什么威胁到他的地方,她的脖子立马会被他拧断。
那目光像一根刺一样,燕译柔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浑身起鸡皮疙瘩。
即便如此,她也要忍住害怕,将燕译书带到目的地去。
“你是叫燕译柔?”
燕译书走到她侧后方,两人不过一尺距离。
他思考良久,才记起她的名字,也不知是对是错。
燕译柔苦笑一声,她还真是个没存在感的公主,连她的名字都不记得。
伤春悲秋一番后,还是要回答,“皇兄记得不错。”
燕译书不想夸自己记性好什么的,如若她没有出使金国,怕是她姓燕他也不知道。
他们走了很长一段路,一路上,能听见人的哀嚎。
出门脸上要带着面纱,出门的人少,街道上空荡荡的,风吹过时刮起一地的尘埃,随意搭建起来的商铺咯咯作响,萦绕死亡气息的京城,宛若阴曹地府。
燕译柔走的胆战心惊,怕突然从暗处冒出来人。
有些感染上天花的人,不想着去治病,整日隐藏在暗处,只要有人经过就往人身上吐唾沫,甚至抱着人不撒手。
来的路上燕译柔已经领教过,心有余悸。
她胆战心惊,四处张望的模样落进随从眼里,他觉得燕译柔在心虚,提高警惕,就差把燕译柔的脖子砍下来。
“还没到?”
燕译书出来没有坐轿子,他不想和燕译柔同处一个封闭的空间。
天气冷,胳膊上的伤隐隐作痛,他的耐心逐渐消失,看燕译柔的眼神也更加冰冷,似乎要刺穿她的心脏一样。
燕译柔指着前面的府邸,说:“就在前面,快到了。”
循着她指的方向,燕译书看清从府邸里走出来的人,百里砚。
他也看到了他们,愣住片刻,很快收回自己的目光,抱着剑去了别处。
“百里府?”
燕译书皱眉,他上下打量燕译柔,不知她在打什么算盘。
百里府他搜查过,这京城大大小小的角落,就连皇宫他都翻了一遍,何况这里。
他并没有找到商怀谏的身影,还吃了百里策一顿冷嘲热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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