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景仰（第2页）

难不成要叫你皇后？即使真要叫，那也是十年后的事。

“子夫失礼了，请姑娘见谅。”

卫子夫嘴角还噙着一抹笑，她自嘲地说，“子夫不是笑姑娘你，而是笑自己。”

“笑自己？”

沐葵愈发糊涂了。

“嗯。”

卫子夫点点头，“子夫虽身在永巷，却无名无份，连个宫女也算不上，地位尴尬得很。”

“什么！

？”

沐葵吃惊，“陛下没有下旨赏封吗？”

卫子夫又笑了，花枝乱颤，在这漆黑无人的宫道上，让沐葵觉得别样的诡异。

阿尼陀佛，阿尼陀佛。

她在心里念起经来。

笑够了，卫子夫再次自嘲地摇了摇头，说：

“我与陛下不过是一场交易，他带我和阿弟进宫已经仁至义尽，子夫又怎敢得寸进尺，谋得娘娘身份？想必陛下早就忘了我，子夫也不怨恨，阿弟已经捎信来说在建章宫有了差事，听说还是韩菊姑娘上

下打点的，子夫好生感激……”

卫子夫还没有说完，沐葵已经没有心思听下去。

交易？一国之君需要和一个讴者做什么交易？不会是色相交易吧？还是皮肉交易？

沐葵越想越龌龊，眼前浮现出刘彘和卫子夫鸳鸯绣被翻红浪的场面。

“不行！”

沐葵大叫，卫子夫吓了一跳，不明所以地说：“可是，沐姑娘，子夫已经到了，不然，子夫再陪姑娘走走。”

沐葵回神，刚才想入迷了。

“呃，”

沐葵不好意思地说，“不用了，你进去吧，宫规深严，下次不要再在晚上乱走了。”

“嗯，谢谢姑娘的关心。”

卫子夫点头，只是这漫漫长夜，如若不是如游魂野鬼般游荡，又怎敌得过这夜夜孤寂？她享尽陛下的宠爱，她不会懂的。

“那我走了，再见。”

“等等！”

卫子夫把沐葵叫住，她想说，陛下和她并没有……可是，那就违背了和陛下的诺言，而且，她不说，或许就像陛下说的那样，沐葵能懂得珍惜，懂得在乎。

“怎么了？”

沐葵问。

“子夫斗胆，能请沐姑娘答应子夫一件事吗？”

“什么事？”

不会又是她那宝贝弟弟吧？

“请姑娘，怜取眼前人。”

卫子夫一字一顿地说，她能报答陛下的，或许就只有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了。

沐葵一怔，然后点了点头。

卫子夫笑了，而这次笑，天真烂漫，不含半点杂质。

她也只是一个十八岁不到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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