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戒袈裟(第3页)
白鹿七于是施展幻象,变作一绝美的妙龄女子——这是一位他之前在长安城某青楼里见过的艺伎。
玄奘见这架势,被吓得两眼苦涩,直流眼泪。
这怨不得谁心中有佛无佛,但凡是个二十来岁身体健康的青年,无论是人非人,只要摩挲摩挲就势必要起反应。
白鹿七:“这就对了,原来大法师喜欢女人的啊……”
白鹿七的声音也跟着变化了,亦如女声娇柔,勾人心魄:“要是再不答应我,你可就要破戒了哦~和尚破了色戒,还能叫和尚吗?你就是去了西天,佛祖还能信你吗?大法师,你知道我接下来要干什么了吧?你还不赶紧的,答应我?”
白鹿七用着那伎女的原声,矫揉造作,扭扭捏捏,威胁着玄奘。
玄奘已然汗流浃背,仍然不住地摇头。
此时,白鹿七正端坐在敲钵的桌前,慢悠悠倒了杯茶,控制着狐妖幻象。
他其实不想这么做——太下流了。
但如果能够达到目的,下流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正所谓熟人之间,讲道理不如耍流氓。
忽然,门外有人敲响了门铃:“大法师,到了用膳时间了,要我给您送进去吗?”
白鹿七模仿着玄奘声音道:“贫僧正在渡劫,还望勿要打扰。”
门外人闻言便离去。
徒留帐内的真玄奘,听着那远走的脚步声,陷入彻底的绝望。
玄奘的白袍袈裟已被脱去。
白鹿七惊讶,这小和尚,竟是比他还要细皮嫩肉些许,难怪是个妖怪看见他就想吃……
却见玄奘咬紧舌头,静闭着眼,强行吃痛,息下心火。
可他不过是个凡人,那二十五岁的身体,正是阳气旺盛的年纪。
玄奘硬是把舌头咬破,嘴角流血,都难以抵消身下一股不受控制的野火。
玄奘只觉得,除了糟糕,还是糟糕。
艺伎幻象无比妖娆,她扭动纤细蛇腰,不忘喘息着说:“大法师,怕不怕破戒?”
玄奘闻言,立马捣头认怂。
白鹿七坐在厢房正中的茶椅上,抿一口凉茶,降降火气,他捏着茶杯的食指稍稍一弹,松开了玄奘被袈裟捂着的口鼻。
“你发誓,不去西天取经,我便作罢。”
水蛇腰的娇媚女子直起身,面无表情地说。
玄奘不敢睁开眼。
因为一睁眼,他甚至看不到那女子的面容。
于是玄奘只好两眼紧闭,十分作难。
“白施主,你这又是哪般为难贫僧?我若是破戒,去了西天取不得真经,那只能再要投一胎轮回。
我一人只死得一回,但金蝉子却能死得数回,他总归要取回真经,你又是何苦这般,刁难贫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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