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2页)
还请丞相饶命!&rdo;
顾珩只觉得脖子上被秦观月留下的吻痕隐隐作烫,便神情阴郁地摆了摆手。
&ldo;还不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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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珩与贺风回到殿屋内,贺风不敢再多问顾珩脖子上的痕迹,只当作无事发生般侍奉在侧。
想到今夜因秦观月而受此调笑折辱,便似有一团无名火堵在顾珩心中。
对于她这般令人羞耻的行径,他甚至不知该如何回击或惩戒她,似乎往日他所擅长的那些权谋计策、运筹帷幄,在秦观月的面前,悉数崩塌。
无耻,是顾珩对秦观月的又一描述。
贺风刚为顾珩洗完茶,便听外面内侍传到兰贵人被赐自尽的消息。
&ldo;什么由头?&rdo;顾珩依旧运着笔锋,在纸上临下一字飞白。
顾珩似乎并不意外,往日从燕帝宫中运出来的尸首,早已在西郊堆成了小山,世称美人冢。
往日曾有已逝妃嫔之家族,想请佛寺想为其超度,住持却因怨气太重、阴魂不散而推拒了。
顾珩想到此处,不禁发笑。
到底是阴魂不散,还是怕燕帝降罪?
人情世故,连神明都不能幸免。
其实,当时那家族也曾找过他,但顾珩都没有让他回第二次话,便打发了。
顾珩拾起刚刚临摹完的字帖,弹指轻轻掸了掸。
在他心里,燕帝的昏淫与荒唐,是成就他大业的垫脚石罢了,故此,他从不加阻碍。
贺风道:&ldo;说是今夜宴散后,兰贵人与行宫侍卫苟且,被燕帝撞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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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倒也不算冤枉她,燕帝竟还赐了她个全尸,已算是怜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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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珩放下笔,望着那飘摇不定的烛芯,似乎想到了什么:&ldo;像这样不安分的女人,本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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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风听完顾珩的话,也想起一件尚未交待的事,只是他看了看顾珩隐晦的神色,欲言又止。
&ldo;有什么事要说?&rdo;顾珩抬眼望着贺风。
他太了解贺风。
&ldo;昨日俪贵妃身边的墨隐来找我,同我说,贵妃娘娘见您常戴的玉珠珞子松了,想您是在圣前伺候的人,便想要您的玉珠,给您重新打个珞子。
&rdo;
顾珩果然没有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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