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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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瞪得血红,颤抖着嘴唇,用玉指一指:&ldo;你骂够了没有,朕现在不想看见你,你出去‐‐&rdo;
赵一欢喉头一滑,千言万语也都塞在了嘴里。
其实他的本意不是想要指责她,也不是想要骂她贪恋权势名利,他只是气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可是话到嘴边,不自觉地就变成了那样。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想起这些日子发生的这么多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就感到迷茫和恐怖。
或许是他太神经质了一些。
她本来身体就承受着莫大的痛苦,自己不该在这时候指责她。
&ldo;我收回我刚才那些话,你先把药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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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麒胸膛起伏喘息,似乎变得很痛苦,她偏过头去不再看他:&ldo;以后朕的事不用你管了,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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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她的事多得是人管,不差他一个。
赵一欢僵立原地,从指尖到胸口都麻痹掉了,良久他才转身出门。
天阶夜色凉如水,他坐在山坡上望着天空上漫舞星辰,第一次感受到了迷茫和委屈,还有人生的空白。
斗转星移,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
可是,有些东西一旦改变了,就回不到原点了。
譬如他的身份,他拥有的一切,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颗子弹,改变了一个时空,和一个人,真是讽刺失笑。
只穿着中衣的赵一欢在外面冻了半宿,再回去的时候李青麒已经不见了。
诺大的床铺上放置的是叠好的被子,一切陈设摆旧如初,还有那一动未动汤药。
指尖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是都比不上胸膛里的那颗东西所带来的刺痛。
真是枉费心机,自作多情,赵一欢啊赵一欢你何其可笑。
远在军营一角的帐篷还点着微弱的烛光。
衫臻还点着蜡烛在看书,不想外面的门帘被翻了起来,见是憔悴的赵一欢,不禁惊讶地张嘴。
&ldo;什么,你和陛下吵架了?&rdo;
&ldo;嘘……&rdo;
赵一欢担心地望了望四周,好在那些小奴们因为白天干活太累,夜里睡得很沉。
&ldo;不会是因为奴的事吧……&rdo;他合上书,眉头紧蹙。
赵一欢叹了口气:&ldo;不是,你别多想。
是我和她本身的一些问题。
她还是我刚认识时候的那个她,一点都没变,骄傲又自负,容不得别人说她半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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衫臻握住赵一欢的手柔声道:&ldo;伴君如伴虎,你该是顺着她才是,怎么能说她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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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欢嗤鼻道:&ldo;谁都有不对的时候,皇帝又如何,如果周围全是说得好话,那才不是真的对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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