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凭真能耐不忧心(第4页)
凭什么你们不高兴,又不是你们定亲事!
这门亲事已定,我不会更改。
而你们要是不乐意,大不了,我们不住在这里,我们从此不再回来。”
“你你,你对得起我吗……”
严氏哆嗦着嗓音。
云浩然认认真真道:“大伯母,你为大伯父不容易,但不表示这个家里的角角落落都欠你的,当年,你是自愿的!”
严氏高举双手对着房顶子,大叫一声:“天呐,怎么不来道雷劈死他们,劈死这忘恩负义的人……”
“大伯母,当年你可以不嫁。
你嫁了,也侍候大伯父这些年,侄儿我打心里佩服你。
他年你若是愿意,我依然为你养老。
你的东西什么的,我倒不要,无忧也不会要。
只是有一点,你不能为难无忧。
否则侄儿也难尽孝。”
话音落下,严氏木头人般的僵住。
老太爷们担心她出事儿,叫个人:“扶大太太喝碗茶水……”
严氏在他的话已箭矢般冲出去。
这话提醒她有一样可用的东西,茶具。
最近的桌子上,一把攥起沉重的大提梁茶壶,对着云浩然就要砸,让云祝看出不对,跟在她后面夺了下来。
“砰!”
云祝摔了壶,重重地一声里,他火冒三丈。
对着厅角一个人吼道:“大哥,你来说句话,由着你女人闹算什么!”
缩着身子的云祜抬起头,都看得清清楚楚,让打伤的他面上却没有严氏那种恨,他有的是一片茫然。
十几年过去,旧事想了无数遍,恨早就没有,有的只是懊恼。
云祜在回顾中曾痛哭流涕过,重来一回,他一定不去挑衅宇文家,就不会受伤,就不会养病,就不会耽误殿试,就不会此后一蹶不振,再也没有恢复过精神。
头一个出手的不是他,头一个说话的却是他。
头一个出手的也不是宇文天。
宇文天是在混战起来以后护自己的兄弟,把云祜摔了出去,落下的位置不太好,长条板凳的四个脚朝天,他一屁股坐到上面。
混战的时候鬼哭狼嚎没有人扶他,都顾自己要紧。
等到送医生时,显然耽误了钟点,云祜再没有振过雄风。
四处求医,严家隐约知道。
上门来问,云家隐瞒下大半的病情,说伤虽不在好地方,但人还年青,还能长筋骨,过过也许会好。
此后夫妻一直在喝苦药喝苦药,直到今天,夫妻们都不到四十岁,也还没有放弃。
十几年前的旧事,未必就一定要去长久的恨啊。
面对云祝的质问,云祜摇晃着身子站起。
让他说什么?他应该说什么?
二弟知道自己夫妻还竭力求子,二弟也答应过浩然夫妻承担养老上山。
浩然娶谁,很重要吗?
“很要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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