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铁一样的家规(第5页)
他们的欣欣然得意,更衬出宇文家门庭的萧条,和宇文九房的荣耀。
宇文永华等过第三回堂的那天,郭公公上门宣旨,命文天重回刑部,担当宇文永华一案的主审。
……
云刘氏彻彻底底的迷茫,外面的消息经由仆从、经由亲戚们,纷纷到她的耳中,弄得她白天想夜里想,觉也睡不好,眼睛很快塌下去,也没有想出头绪。
由丈夫作主,给儿子定了一门还算门当户对的亲事。
但一进京,什么都变了。
原本是丈夫衙门里的书办先生,摇身一变,成了刑部尚书,据说这官职是太上皇许给他。
摇身一变,成了宇文家的长公子。
摇身一变,成了断送家中一大批官员的人。
大家宴那天她不在,她又不出大门,能听到的全是文天父女嚣张猖狂,回来谋取宇文家的家业。
亲戚们中冷言冷语出来:“十几年前为了女人私奔出京,不然能怎么样?他在宇文家的名头如日中天呢,换成谁舍得走?云祝媳妇,你眼力界儿高,寻到一个好亲家。
难怪你房里没有妾,这一手儿跟亲家母学的吧?不是狐婿子,能系得宇文天走的头也不回。
十几年没生下儿子,仗不成儿子回家逞威,就让丈夫同自家兄弟争斗。
这倒好,倒了一批的人,独他升了官职。
云祝是多有福气,能把个尚书人材儿当书办用。”
女眷们的小天地,往往就那么大。
云刘氏又不是手段高的,也不是娘家在京里,另有消息来源的人。
她眼前是婆家人,听的是婆家话。
包含嫉妒、泄愤的话,每天折磨着她。
头一天听,她问丈夫:“你对亲家说说,脸面儿要紧,让他不要逼迫自家兄弟吧。”
云祝严厉斥责她,不许她相信这些话。
一个人面对全家大部分的人,云刘氏想不听也不行。
和丈夫说不通,她又去问儿子:“浩然,这些话多难听啊。
还有你岳父,他为什么不要家,却又回来争?”
云浩然比云祝温和的多,也相对体谅母亲在家里听话。
他劝道:“这三月里了,下个月殿试,再领过官职咱们就走了。
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吧。
他们胡说呢。”
他又看书去了,近来让郭公公隔一天或连续几天来看望的“骚扰”
,余下的钟点,云浩然争分夺秒。
云刘氏独自去坐,对儿子的话不满增加。
她是小城里的人,是云祝放过外官后,在任上定亲任上迎娶。
民女嫁官,因此对云祝百依百顺,不敢违抗一件半件。
这不代表云刘氏没有自己的心思,只是以前没有值得流露自己心思的大事。
她的独子,是她眼珠子一样的人儿,又是整个云家唯一中举的人,对云刘氏来说,这是大事。
一层层不如意,渐渐的化成一层层的对抗。
初进京,云刘氏把云家当成大家,在她眼里确实是。
她没有娘家为依靠,但婆家人多,可以当儿子的依靠。
为什么要离京呢?
虽然这是进京前早就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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