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谣言逼迫(第2页)
扭身就走,再也不想理这两个人。
包明和奚柏有些失落,主要是没有骂足的失落占大头。
余下的一点儿精神回味伍清泰的话,这二位齐齐傻眼:“是啊,今天大朝会别把咱们招出来,这可怎么好,”
手脚没了处放,慌乱随着上来。
隔着四五处的官员,平津侯包临和凌朝带着嘲笑。
凌朝的幸灾乐祸更强些:“你们十数年不要爵位,也不能怪族中兄弟们有想头。”
找一找:“明陵侯程七去了哪里?”
包临懒洋洋:“另一个是奚家的人,你不找奚四却找程七?”
“我不找奚四,奚四也会知道。
程家的人没跟他们站一处说话,把程七找来,让他安排停当,让我看个齐全的笑话。”
包临嗤之以鼻:“这是显摆你留在京里,你多有远见似的。
别忘记了,我知道的最清楚。
我走那一年,你哭着送我,说父命难违,不得不留下的话,你敢说忘记?”
凌朝振振有词:“我没忘记,但我还是留在京里的那个,我家没这出子事,你能管得住我看笑话?”
他笑的有些恨人,包临把个拳头拿上来,准备给他一下子,去金殿的钟点到了,大家入班列,包临这笔账先就没有算。
事先得到消息,伍清泰、包明和奚柏心神不宁。
事先得到消息的人不止一个,今天心神不宁的人不止他们。
正月里拿下的诸王,包明等人今天还在担心,是凌甫回京。
据说送回的不仅有大批的钱财,还有诸王书房中的大批书信。
在有些事情上,诸王们想说假话也不可能,有书信为证。
包明等人写过信,有没有被烧毁他们不知道,难免恐惧。
他们听着回话,每一个人出来都先是小小的一个寒噤,等到听出来与他们没有关连,又是小小的一个吁气。
这样折腾好几回,都觉得自己不行了。
而幸好今天皇帝没有凌甫送来书信的话,而是重新重申一件事情。
那就是诸王既已不是大患,哪怕他们的部将还在外省顽抗或拒捕,皇帝也等不及了,他要开始清算郭村之乱的源头。
听到这里,都会奇怪,郭村之乱的源头不是宇文靖吗?但再一想,皇帝的意思分明是重理当年投靠郭村的官员。
表面上的那些人,如南关侯满门已死,云家除去云祝一枝让泰王宇文天保下来,别的人也是全国张贴缉拿告示,拿一个死一个。
乔家是让追查出来,已死了首恶。
余下的人,和乔家在一例里,表面忠心背后却和郭村有联系的人,这一回将不放过。
下朝以后,一部分人目光茫然,挖尽心思寻找出路。
这种烦恼包明也有,回家后愁眉不展。
他近年心爱的一个妾,仗着受宠走来寻他,撒娇撒痴问他为什么不回内宅。
“老爷,我生气了,我一生气就不再理你,”
包明让她缠的没有办法,心里也郁积到了极点,半吐半露地说着:“你就让我呆会儿吧,我没有心情和你说话。”
那妾自作聪明:“我知道,世子回京袭了平津侯你不喜欢,可是我说的,老爷没早打主张,只能是别人的。”
包明苦笑,脑袋让她的话引得更痛。
他难道没想过早打主意,为了袭这个爵位,他拜谒南关侯父子好些回。
郭村让吴家父子回他话:“能把包家全拉到麾下,这爵位给你。”
包临一走十数年,带着妻子儿子在外省名为寻找宇文天,实则逍遥。
京里却留下几个老古董为他守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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