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小人卫衍(第4页)
桑果又是一惊,想也没想便拦了下来,在婢子们疑惑的目光中暗自镇定情绪,吩咐:“娇娘昨夜魇着了,天亮时分才睡下,你们且被好热汤,娇娘醒来要用。”
婢子们面面相觑,不过也无人质疑,留下洗漱的木盆与帕子躬身退下。
等婢子们散去之时,桑果又留下木子,在木子耳旁吩咐了两句后这才转身进屋。
屋内卫衍已经起身,而王羡鱼也了无睡意,半遮半掩的起身穿衣。
桑果放下木盆,转身去为娇娘穿衣,凑近了才看到娇娘身上青紫交错的痕迹……顿时只觉得额角抽跳个不停。
替王羡鱼穿好衣裳,桑果便去外间备木炭。
等屋内再次升起暖意之时,那边卫衍与王羡鱼已然洗漱好。
桑果不敢抬眼乱看,唯恐叫君子看出她面上的仇视。
但余光却是一刻不离那屋内二人左右。
王羡鱼起塌后,整张脸便没有抬起过。
倒是卫衍未有丝毫尴尬之情,捉了王羡鱼至铜镜前,抬起王羡鱼下巴,笑道:“我来帮阿鱼描眉可好?”
桑果见自家娇娘不敢做声的模样,又觉得额角突突跳个不停。
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屋外终于传来响动。
外面木柳扶着虞氏进门,二人人未到,声先至,只听木柳道:“听闻昨夜娇娘魇着了?”
话毕,二人进屋。
屋内顿时好似消了声一般,只剩静谧!
气氛太过诡异,桑果却是噗通一声跪下,告罪:“昨夜奴婢睡的沉,晨起便见……便见……”
桑果也是未曾婚配的女郎,哪里说得出那般羞耻的话?
好在虞氏与木柳二人知晓桑果未尽之言,二人面色皆是一沉,对视一眼,木柳拉着桑果守在外间,留屋内三人叙话。
王羡鱼余光见阿母面色沉重,心也跟着沉下来。
她本以为……本以为今早就不见君子身影,哪里知晓他竟是打的这个主意?这是让她不要做人了么?
婢子退下后,卫衍才对虞氏恭敬行礼,道了句:“大妇安好!”
虞氏只扫一眼便知晓发生了何事,这个时候哪里能给他好脸色?因此冷着脸沉声问:“你为何会在这里?”
虞氏是知晓他不在金陵的,因此才有这么一问。
卫衍回:“闻阿鱼择婿另嫁,故此前来。”
这一句话倒是将虞氏噎住!
好半晌虞氏才恢复理智,继续问话:“若要兴师问罪,只管登门便是!
夜闯女郎闺阁,也不怕传出去叫人笑话!”
卫衍闻此言却是轻笑出声:“若是兴师问罪闹得两家不欢而散,阿鱼以后如何与我相守?”
他这话倒是胸有成竹,像是笃定以后二人会在一起似的。
虞氏却是未理,唤了声:“阿鱼,过来!”
王羡鱼不敢忤逆,垂首行至虞氏身侧,一颗心上下跳不停,实在是过的煎熬。
卫衍也未阻拦,待王羡鱼行至虞氏身后后,微微一笑,继续道:“衍虽行事乖戾,然昨夜之举也属不得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