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残花败枝是什么意思 > 9 最傻最丑的新娘子

9 最傻最丑的新娘子

目录

在他父母的强烈要求下,我们春节回他老家办了婚礼,目的只有一个:收份子钱。

那个婚礼在我的记忆里是一场十足的闹剧,而该剧中最傻最丑的角色就是新娘子。

头一天傍晚我们在他家附近的个体服装店买了件便宜的红色半截呢子大衣。

在闹闹哄哄的食堂里,我披挂上阵,发间插着假花,脸上挂着假笑。

别人叫做什么,我就傻乎乎地做。

我像个木偶,不,更像个小丑,不,实实在在就是个小丑。

穿梭在嬉笑的陌生人间,不停地鞠躬和点烟,耳朵里灌进的是夹杂着粗言俗语的嘈杂声,鼻子里吸进的是呛人的烟味和酒菜油腻腻的混气味儿。

我咳嗽一阵,恶心一阵,头昏脑胀,心烦意乱。

我自始至终都不觉得那是我的婚礼。

后来每每想起那场闹剧,我脑子里总会蹦出来一个穿着红缎子绣花棉袄、绿缎子肥腿裤子、油黑油亮的头上插着一朵大红绢质假花、两个大红脸蛋、一张血盆大口和两条粗黑眉毛的新娘子。

那是谁?不知道,可她却顽固地嵌进了婚礼的那段记忆里,取代了我。

演完了那场闹剧后,公公婆婆躲在他们屋子里数钱。

我精疲力竭,倒在床上发呆。

周密拎进来一个大箱子,说是婆婆送给儿媳妇的礼物。

我们关好门,好奇地打开箱子盖。

浓郁的樟脑球味儿迎面扑来,我本能地退后了两步。

里面是一条式样单调老气的金项链,一个做工粗糙的金戒指,一条厚重的粗毛毯,一块红底黑条格子图案的厚呢子,五、六块儿花花绿绿的的确良面料。

我满心委屈。

“我什么都不要。

你知道我不喜欢金首饰。

这么重的毛毯压到身上不做噩梦才怪。

这些的确良也太老古董了吧,都是我们小时候流行的,现在街上哪儿还有人穿这种花色这种面料的衣服?我不要。

我什么都不要。

全都留在这儿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