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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兰道:“望风的那人名唤郁江,另一人则叫做郁煊。”
方灵轻道:“哦,原来是他们,那我倒略有耳闻,他们在江湖上还有几分名气。”
能在江湖之中闯出名气的人,实力自然不会太差。
郁筝现在的处境,令危兰与方灵轻越发忧虑。
“但郁庄主总共派出六人,绝不会个个都有不妥。
若其余四人与郁江、郁煊并非一伙,待离开大牢以后,他们必会带郁筝去见郁庄主。
轻轻,我们不如原路返回,出城找找。”
对于自己先行撤退、抛下危方二人不管的行为,另外四名郁家弟子毕竟于心不安,待一路架着郁筝到了城外,遽然间有人停下步来,终于忍不住回头望去,眼中露出忧色。
“也不知道危门主她们怎么样了?”
“是啊,我看这会儿也没追兵了,不如还是等一等她们。
顺便——”
另一人双目圆睁,瞳孔里射出闪电一般的冷光直视郁筝,“你也该告诉我们,你到底犯了什么事,那群官兵为什么要抓你?”
“诶,她有伤在身,又跑了这一路,恐怕气还不顺呢,你急着让她说什么?让她歇一会儿,给自己疗疗伤吧。”
郁煊听到此言,却连忙阻止郁筝开口,同时侧头与郁江交换了一个眼神,在夜色里抬起双手,“你们也别太担心——”
一个人有一双手。
那么两个人,当然是四只手。
四只手,轻轻地落在其余四名同伴的肩上——那只不过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拍肩动作,像他们这般行为豪迈的江湖汉子,与兄弟朋友交谈,轻拍对方肩膀表示友好,并非什么稀奇事。
那四人正要答话,刚刚张开嘴巴,不料就在刹那之间,只觉自己的肩膀一阵刺痛,他们一呆,一惊,转头一瞧,肩上插着的数支银针竟已深入肉里,且针尾在月下泛着幽幽蓝光。
“你们……你们是疯了吗!”
谁能想到同门兄弟会无缘无故对自己下此狠手?他们毫无防备地着了道儿,脑子懵了一会儿,才纷纷拔出腰间刀剑,第一招还未使出,肩头的疼痛却在顷刻间蔓延到了体内五脏,全身顿感虚浮发软。
这些银针淬了毒?!
炸雷
万幸银针细若牛毛,针上淬的毒也只有那么一点,暂时要不了他们的命。
不幸的是只这一点毒已足以让他们在瞬间失力。
哪怕他们勉强打起精神,四人并肩共战,也只能与敌人过上几招,旋即身上便添了数道剑伤刀痕,登时血流不止,彻底无法抵抗。
郁江与郁煊毫不留情,手中兵刃如霹雳雷霆,下一招径直向着对方要害处劈去,眼看着那四名郁家弟子就要惨死当场——
只听“铮”
的一声,两道寒光当空闪过,竟是郁筝双手刀剑齐出,如火星一般倏地窜到郁江与郁煊胸前。
先前一路之上郁筝始终虚弱无比的模样,何况郁煊还特意把了她脉,知她内伤不假,便只当她是真的伤势沉重,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本是打算先解决了另外四人再来处置她,哪知她此刻身轻如燕,出招更是快如闪电,他们如何会有防备?
而习武之人的对决,动作哪容得丝毫延误?况且郁筝此招又奇又妙,却并非如玉山庄“天剑地刀”
的招式,他们不是顶尖高手,短时间内想不出破解之法,欲要闪避又已来不及,那剑锋刀刃贯注了内力,刺中他们身体的那一刹那儿,宛如巨浪的力量瞬间将他们撞到在地。
郁筝再跃上前,趁此机会封住他二人穴道!
这一瞬间的变故,令在场众人都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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