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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危兰温言细语解释了自己这一行人的身份,打消了对方的恐惧,随后一问才知,这十来名男女都是附近南丰镇上的百姓,只因昨夜一伙倭寇闯入南丰镇内烧杀劫掠,导致他们被迫抛下家园,结伴到别处避难。
群豪听罢大怒,脾气火爆的一拳头砸在树上:“这群恶贼真是胆大包天!
要是让我抓到他们,定不给他们好果子吃!”
另有人疑问:“那南丰镇是在何处?”
“前几年召开武林大会时,我赶往小孤山参加,途中便经过了南丰镇,离这儿倒是不远。
但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又要在城郊杀害本盟兄弟,又要在南丰镇劫掠百姓,这也来不及啊?”
“说不定他们是分成了两拨人?”
唯有危兰与方灵轻等人知晓昨夜倭寇是假,那么南丰镇这群倭寇,恐怕便真是施鸣野的党羽?
“不管怎么样,我们得去南丰镇瞧瞧。”
太平
日上三竿,然则南丰镇家家门户紧闭,街上空无一人,只留下满地狼藉,与几摊鲜血。
危兰敲了敲街边其中一家宅子木门,并问了声:“可有人在?”
那家主人听见门外似乎是个温和的女子声音,犹豫片刻,这才小心翼翼地将房门打开。
原来昨夜倭寇闯入南丰镇内骚扰,凡是家中有老有小的皆不方便逃跑,只得躲藏在家里,缩在窗下偷听外面动静,那伙倭寇似乎劫了些财物,又杀了几名百姓,便在今晨扬长而去。
本镇里长终于带着捕役上了大街,收拾了地上尸体,四处探查一番,随后摇着木铎,告诉街巷两旁房屋内的众人,倭寇已经离开镇子,乡亲们都不必再藏。
但他们只怕那群恶贼去而复返,是以直到现在也不敢出门。
群豪听得义愤填膺,安慰了他们一会儿,心道这真是咄咄怪事,既然那伙倭寇离开不久,怎么他们在来的路上没察觉到任何异常动静。
从安庆府,到城郊树林,到南丰小镇,每一次竟都是如此。
战斗后的痕迹犹在,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无论他们在附近找寻多久,找寻得多么仔细,都无法查出半点线索。
难不成这群倭贼会腾云驾雾之术,劫了财,害了命,便往天上飞了。
这边议论纷纷,那边方灵轻已走到僻静角落,垂下眼眸,声音比平时压低一倍,冷上十倍:“我可忍不了了。
他们想要对付我们,有什么招数尽管冲着我们使,牵连这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倒也不怕羞!”
她偏偏头,似是在自言自语,又似是在说给身旁人听:“要是我们悄悄把施鸣野抓住,揍上他一顿,再给他喂下‘九火断脉’的毒,说不准他把什么都交代了。”
对她这番话,危兰没有反驳。
这一带还有不少县镇村落,现在她们无论如何都追查不到那伙“倭寇”
的踪迹,万一他们再到别的县村作恶,祸害百姓,那该如何是好?
想到此,危兰也顾不得徐徐图之,真起了直接与施鸣野摊牌的念头。
反正,施鸣野的罪证,她已掌握得足够多。
倒是江濯雪想了一会儿,劝道:“此人虽恶,但所谋甚大,想必不是贪生怕死之人。
只怕我们即使制服了他,他也会巧舌如簧,什么实话都不肯说,附近百姓仍然危险。
陆炳已回了安庆府,不如我们也回城与他们商量商量?”
蔺远照道:“不错,这事大概有官面上的人物插手,由锦衣卫来调查比我们方便得多。”
危兰颔首称是,又走到人群之中,提议群豪重回安庆城,将这儿的事告诉给安庆知府,再问问他有无别的线索,制定一个详细的计策再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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