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
“还是先喝汤吧,一会儿凉了。”
金妈妈无奈地摇摇头。
她还以为什么事呢,这俩孩子可能是觉得疫情在家里待着太闷,所以开玩笑活跃气氛的。
在一起?怎么可能。
“智秀,我们又俞定延的手指还停在半空,像一根没来得及收回的箭矢,悬在平井桃和明言之间。
空气凝滞了三秒,然后“噗”
一声——是平井桃先绷不住,肩膀一耸,笑得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咚”
地磕在沙发靠背上,她捂着嘴,眼睛弯成两枚湿漉漉的月牙,笑得睫毛都在颤:“……oppa,你、你刚才说‘那外’?”
明言没接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把袖口往下扯了扯,盖住小臂上那道尚未结痂的淡红擦伤——是上周拍打戏时被威亚钩挂出来的,皮没破,但青紫浮了一片。
他垂着眼,喉结微动,没否认,也没解释,只把左手搭在膝盖上,拇指无意识摩挲着食指指腹一道旧疤——那是十年前在釜山码头替人扛货箱时被铁皮豁开的,缝了七针,至今摸起来仍有一道细韧的凸起。
俞定延却忽然不笑了。
她盯着那道疤看了足足五秒,才轻轻吸了口气,声音低下去,像怕惊扰什么:“……你手上的疤,是不是去年冬天在济州岛拍《海蚀》时,替桃挡那根断掉的缆绳留下的?”
明言抬眼。
平井桃也止了笑,怔怔望着他。
没人提过这茬。
那天收工晚,风大浪急,剧组临时改景,一根固定浮台的尼龙缆绳因盐蚀断裂,弹射而出,直冲平井桃后颈。
明言几乎是本能地侧身一撞,缆绳尖端狠狠抽在他左前臂内侧,当时血珠立刻渗出来,他却只皱了下眉,顺手抄起旁边救生圈塞进平井桃怀里,说“抱紧”
,就转身去喊安全组。
事后医疗车来了,他拒了破伤风,只让护士用碘伏潦草擦了擦,连创可贴都没贴,当晚还补了三条夜戏。
这事连pd都不知道细节,只当是普通擦伤。
可俞定延知道。
她甚至知道那天他换下的衬衫袖子被血洇透了一小块,第二天洗衣服时,自己顺手帮他搓掉了领口一道干涸的褐色印子——当时她没多想,只觉得他袖口磨得发毛,该扔了。
此刻她指尖微微发烫,像被那道旧疤灼了一下。
“……你记得?”
明言嗓音有点哑。
“我记性没那么差。”
俞定延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楔进地板,“而且你衬衫第三颗纽扣右边,有道线头,我一直没剪。
每次看你低头系扣,那点白线就晃在我眼皮底下。”
平井桃忽然伸手,一把攥住明言左手腕,力道不大,但很准——正压在他脉搏跳动的位置。
她仰起脸,黑亮的眼睛直直望进他瞳仁里:“oppa,你疼不疼?”
不是问疤,不是问伤。
是问那年冬天,在济州岛咸腥的海风里,他撞过来那一瞬,肋骨硌着她肩胛骨的钝痛,和他手臂骤然绷紧的肌肉弧度。
明言没抽手。
他反手回握,掌心温热,指腹蹭过她手腕内侧薄薄一层青色血管:“早不疼了。”
“可我记得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