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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立彬说,“16床,只有你才会这么想吧。”
“为什么?”
舒远问
董立彬笑而不答,可他那大大的笑容和脸上的酒窝让舒远想起看过的一首诗,
是谁笑得那样甜,那样深,
那样圆转?一串一串明珠
大小闪着光亮,迸出天真!
清泉底浮动,泛流到水面上,
灿烂,
分散!
住院的第十天夜里,舒远是笑着入睡的。
她和妈妈都太疲倦了,偶尔放松下来,都忘了舒远脖子上滴着的营养液。
半夜时候,舒远觉得身
边有人,半梦半醒间,看见穿白制服的,以为是护士来给她换营养液,咕哝句,“谢谢护士姐姐。”
嗯?不对,是董医生。
他的手指头比护士更温柔的处理她颈边的输液接头,小声埋怨,“看看,管子都堵住了,难怪这么久一袋液都输不
完。”
“不是有你吗?”
舒远迷迷糊糊说,“谢谢医生。”
翻个身也不管其他,继续苦睡。
哦,不是,她有做梦,梦里自己念那种很吓人的诗:
是谁笑得好花儿开了一朵?
那样轻盈,不惊起谁。
细香无意中,随着风过,
拂在短墙,丝丝在斜阳前
挂着
留恋。
肝胆病区老主任再来看望舒远的时候,还是带着黑白分明鸦雀无声的一群人。
这次研究了舒远第二次照的ct片子,又研究了舒远胃管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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