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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2页)
“投票的本身,是为了找到它认为不合格的胎儿。
再结合你总结的规则,姑且可以认为拥有“家人”
保护的是胎儿,独自一人的“流浪汉”
不是。”
他说:“我们拿命淌出来的规则现在就是如此,但为什么一定要有个家人?我没有想明白是为什么。”
“哈,算了。”
“喂,头顶上的亲妈。
给您买一送一,死胎:闫默,周听卯。”
他短促说。
“咚。”
头顶母体的目光猛然落下。
远处不知何处,一声尖锐地哀嚎挣扎着响起。
完全同步的剎那,闫默融化。
作为保护胎儿的坚定守卫,母体捕获并清除了窃取养分的墙中鼠。
可怖的光亮消失了,我曾经体验过一次的,那种难以抵御地困倦袭来。
接二连三的倒地声,所有合格的“胎儿”
都栽倒入睡,进入了本次平安夜。
被人为掩盖上一层温和轻纱的童年就此中止,分娩的恐怖剧痛要到来了。
香甜而安然的睡意中,我的眼泪猛地流了出来。
温暖的腥黄羊水把我们淹没。
接着,随着阵痛和挛缩,陷坑的四方边界开始不停回缩。
腹部一痛,连接着我们的脐带地道向我扑来。
虚幻又切实地,我感到某种饱足从四边八方而来,我回到了那截困住我的地道之中。
上或者下,就像一开始我感到的一样,什么都没有。
这一瞬间,我的脑海里不可抑制地,回想起我曾经看到的一段话。
那是一位作家说过的,他说,人在平原上行走,突然迎面遇到一堵墙,这墙向上无限高,向下无限深,向左无限远,向右无限远。
这堵墙是什么?
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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