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第2页)
“你,你是不是……”
支支吾吾的话没说完,脑门上被没好气重重敲了一板栗。
我啊一声,虽然还没法看到对方的正脸,安心感还是油然而生,忍不住傻笑起来。
“舅,师父,大侠?”
我摸着脑门,觑着眼就一顿凑亲戚。
“你好了?不是就剩个手了吗?”
徐佑的声音还有点虚弱,但是那股桀骜的匪气确实没跑,带着点无奈:
“祖宗,你来干嘛?”
“救你们啊。”
我厚着脸皮理直气壮就胡扯道,“虽然有些意外,心意是在的。
舅,你要领情啊。”
话没说完,边上几个伙计都在偷笑,徐佑一巴掌拍在我后脖子上,用力揉了把我的脑袋,笑骂了一句。
我还要问话,给我涂药的伙计忽然道:“忍一下啊。”
我一呆,心说忍什么,我还好啊。
就感到一只手隔着我的衣服,在我的脊柱和肋骨上摁了一下,我所有的“还好”
顿时蒸发,人一抖,浑身冷汗就弓成了一只大虾,话到嘴边全部消失。
都说人在极度紧张的时候,肾上腺素会让人几乎无视痛感,体力和注意力也会大幅提高。
我听过,从来是相信但没有仔细想象。
此时脱离险境,缓和放松下来后,疼痛席卷重来的滋味是全部体验到了,嘶嘶地直抽冷气,就靠一点死要面子强撑着没在陌生人面前涕泗横流。
“还好,肋骨没断,很幸运没有扎破脾脏或者肺部。”
检查的伙计道,声音也好像听过,我眼前很快浮现出一个心宽体胖的温和形象,是营地里早就救过我一条狗命的中年女队医。
她温和道:“肉里还有一些树根和虫卵,我现在消毒拿镊子取出来就行。
看不到可能有点慌,没关系,我们慢慢取。
至于更深处的,现在的条件有限可能没法清除彻底。
但只要数量不多,人慢慢恢复了,身体会自动排解掉,不会有大碍。”
听着这个十分稳定专业的声音,似乎天大的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知不觉就放松许多。
看我没问,她又道:“活动一下,那些外翻的状况应该有在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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