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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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她还有说笑的劲,又是好气又是无奈,但也确实没什么办法,只好举手投降。
嘴里还是坚持道“远点远点,积少成多”
老妈子一样不住往后退。
徐屏好笑看我,小声嘀咕了一声也不知腹诽了我什么,这才继续螃蟹的话题,逐渐认真起来说道:
“然然,你说台仔曾经看到过一个庞大的黑影,不知道从哪里倒映投出,但其他人都没有察觉。
我在想,也许他在那一刻,看到的正是矿洞内的先知本身。”
我明白她的意思,这也是为什么我们都觉得先知可能有两个。
台仔作为先知的器官,无法察觉自身本质,但他如果遭遇了另一个先知呢?以他所处的“深度”
,视野对比山民或是张家,多半还是不同的,也许就在一瞬间看到了匍匐潜藏于石林地底的另一个先知。
在他意识到这个同源的庞然大物之时,必然无比战栗恐慌,甚至可能会应激选择回避,将这个认知封闭转嫁出去。
也许台仔为我勾勒的梦境之中,躺在白色泥沙里的螃蟹,正是矿洞先知的意向缩影。
只是因为极度恐惧,被台仔无限逃避,却还是不敢忘却,最终详细地描述在了徐佑身上,讲述为螃蟹夹伤手指这样的小事。
而螃蟹,正如屏屏所说,最大的特点就是先腐后死。
因为螃蟹的□□是渗透式的,身体的部分缺失、腐坏都并不会直接影响其生存。
最终就会发展为全部腐烂坏死,才死去的境遇。
以我们目前对先知的了解,它的特征就接近于此。
神女不死更替、伪人作为基本结构表达分化为不同功能器官,种种都可以由此可以看到,它的存续确实也是如同某种巨大的节肢动物。
我甚至怀疑,台仔在看到那个庞大黑影的时刻,就已经死去脱落,继而才匆忙猎食了当年同行的一名张家伙计,完成了更替重生,逃过一劫。
后来的台仔即使使用着一模一样的躯壳、一模一样的人格,也已经不是原来的台仔了。
但新生的台仔恐怕是不知道的,只是立刻仓皇逃离,这才导致了徐佑过去记忆的混淆。
直到他来找到我,不自觉开始对我捕食的时刻,又把这份扭曲后的记忆同步到我这里。
可整件事情里,最糟糕的地方就在于,连动物都知道,水源附近是不能有腐尸的。
一个不断溃烂却迟迟不死的矿洞先知,会不会在那一刻,就感染了台仔,连带着把腐烂的疫病传播到了台仔所在的先知身上?
如果是这样,那么我和迷藏中许多人身上莫名其妙发生的滴水事件,就有了一个非常恐怖的答案。
这不是什么积水,是先知腐烂的体液。
在我和迷藏伪人们身上的体现,是先知的体液正通过我们的连接,一滴一滴地垂落在我们身上,甚至拖拽着我们数次下沉到先知所在的层面。
而对于石林矿洞来说,地底下的所谓积水漫涨,实际上是先知偶然地出现了上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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