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
说来我那杀千刀的亲哥也没那么不靠谱,还知道每次我们一被卷入怪谈,相关的电子设备几乎都会报废,手机手电什么的基本派不上用场,人更是点背总走霉运,不伤点心肝肺都不对那个味道。
这一兜还挺实用,我就着口水干咽了两片药,等着药效发挥作用,顺手就塞了一把巧克力豆在嘴里,人都好像瞬间活过来几分。
等了片刻,确定除了噎得慌外,我的状态恢复得还行,应该不至于出太大幺蛾子,一人一猫在杂草丛中穿行,来到已经大开的老宅门前。
这次没有什么怪东西作祟,我们进入室内,几根掰断的冷焰火丢出去,黯淡的冷光中首先看到的就是满地的碎玻璃渣,看起来客厅里的照明应该是在很短的时间里同时炸膛报废的。
我用脚尖小心拨了下,玻璃渣里躺着尖锐的石子,再掰了根冷焰火往头上照亮,就见那挨着天花板的小窗也是碎裂的,连带着晚风一股脑灌了进来。
好吧,我有点发窘,心说还真是人为灭灯。
只是不知怎么阴差阳错,同一时间正赶上我的手电被浓雾腐蚀,电池浮皮鼓包引起了变故,燃爆间还是把那东西勾引了出来。
再看客厅地板上,大量喷溅状的陈旧血渍已经发黑,出血量很大,一路延伸到刷了白灰的墙面上,让人依稀可以假想到当年惨案发生时的景象。
我手持着冷焰火,转动视角,开始找各个房间的方位。
厨房是第一个被发现的,里面同样是大量的黑色血污,灰尘在台面上堆积极厚,没有看到梦魇中的那柄厚背砍骨刀,洗菜池里也是一层血垢。
厨余垃圾袋是满的,但只有灰尘和一堆空酒瓶,没有什么经常生火做饭的痕迹。
其余没有什么起眼的东西。
这些都起不了太大帮助,我对年怀仁当年的生活态度没有任何评价的兴趣,也不想再关心他那个恶心人的“酗酒”
毛病,不由有些失望。
东崽从我怀里跳出去,也开始到处嗅闻。
过了一会儿,扶着墙到了主卧,该是卧房门的地方是一个不规则的大洞,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挤开的,墙体上全是辐射出去的蛛网状裂痕,我拿手一摸,窸窸窣窣就掉了一地灰渣。
大概是因为房屋里相对密闭的状态被打破,此时雾气也开始缓慢流淌进来,室内温度肉眼可见在往下降。
我不由打了个寒颤,招呼东崽退到我脚边,注意安全。
一前一后进了屋,映入眼帘的家具很简陋,一张双人大床,一套靠墙的桌椅,一间木头已经开烂的黄漆衣柜,一个小饭桌,此外就是角落里另一张儿童用的小床。
我皱了皱眉,就感到一阵不舒服。
很难说此时的不适是什么,就是觉得这屋子里不该摆两张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