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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懿真冷笑道:“拜你所赐,你杀了沈休休的丈夫,太子才能够得到她。
当初太子远征,却将你抛在江陵,他大概已经发觉你是沈不遇安插在他身上的探子,所以不再信任你。
你别再提什么恩怨,一旦他彻底回忆起,你只有死的份儿。
所以,你才是处境最危险的人,只有我能帮你,明白吗?”
话说到此,蒋琛不再言语,只是攥紧了剑鞘,沉默着。
仿佛知道了蒋琛的无力,郑懿真面上再次露出愉快的微笑,将手指伸进蒋琛的衣襟,有些挑逗,却同样透着怨毒的残酷。
蒋琛的呼吸愈来愈沉,仿佛就要窒息了。
他靠了过来,顺势压住她的细腰,一只手撕扯系住披风的绸带,差点将它整条撕断。
郑懿真扭过身,哧哧轻笑,双臂缠上蒋琛的颈脖。
披风坠落于地,如缎花绽开。
却在这个时候,蒋琛目光一凛,一把推开郑懿真,警觉地转头,手中的刀剑出鞘。
秋月暗中偷听完两人的对话,急转身向外面退去,不小心踩住小水沟,一只蟾蜍扑通跳开。
秋月心里一慌,忙收脚继续走,蒋琛的刀剑将她挡住。
“原来是秋月姑娘在偷听。”
蒋琛情知已经暴露,惊愕万分,钳制住秋月的双腕扭到背后。
秋月张嘴就要喊人,郑懿真也是慌乱,一把将披风套住秋月的头,将她的嘴死命捂住。
秋月抵死般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响。
“怎么办?”
蒋琛问。
郑懿真也是慌乱不堪,情急之下,夺过蒋琛手里的刀剑,恶狠狠地秋月的胸腹。
秋月全身痛苦地痉挛了一下,便软瘫在地上,身下鲜血不断流淌,白缎花的披风委靡在一片鲜红之上。
“秋月可是伺候太子的,我们怎么好杀她?”
眼看秋月没了声息,蒋琛惊道。
郑懿真双手不住战栗,嘴里还在吐着恶气:“这女人也是祸根。
我平时最看不惯她,巴不得她死!
现在也好,我们的事被她发现了,她也得死!”
“可万一她已经禀告给太子,或者就是太子命她暗中跟踪呢?”
“不会,太子若是知道了,依他的个性,行宫里不会这么太平。”
郑懿真镇定下来,阴阴地笑,“沈休休一来行宫,就死了太子最亲近的侍女,说不定他会怨怼她不祥。”
“死人怎么收拾?”
蒋琛又问。
两人顿感棘手,正压着嗓子商议,更鼓声又起,巡夜的侍卫宫人手执琉璃灯从园外经过。
郑懿真已经待不下去了,便道:“休管她,这地方很少有人来,就让她烂在这里。
即使被人发现,行宫里的人全是被怀疑的对象,谁会怀疑到我们身上?”
于是郑懿真向地面摸去,捡起披风。
披风大半被秋月压着,她使劲扯了一下,接着匆匆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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