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谁与争锋
宾利车里。
白枝从周淙也身上起来。
又被他按回去。
按在自己身上。
来回地哄。
“那晚不开心吗,枝枝。”
“真的不喜欢?嗯?”
“不喜欢的话,你可以当我现在也在生病。”
“你可以把我眼睛蒙起来。”
他声音很粗。
曾经她给他种下的欲念,他现在也一一扩散着,拉着他一起往下坠。
白枝很细,很无助。
如火,也像水。
惩罚他的时候火势凶猛,休息的时候柔和似水。
结束后,下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很安详地闭着眼,如同谛听中的观世女仙。
她也是真的很累。
是没有带太多理性思考的。
她又破戒了。
三年前他在不该破戒的时候破戒,三年后她也越发跌破底线。
因这时而令人愤怒、时而又表现得毫无攻击性的周淙也。
他像变化莫测的海市蜃楼似的,她越想报复,就越把自己也搭进去。
被他带着一起玩、她也施虐上瘾似的,虐他的心,也虐自己的身。
周淙也隐没在黑暗里,像个诱她堕落的撒旦,温柔地摸着她的脊骨。
温柔得如同洇开的黑雾。
“枝枝辛苦了。”
“老公带你回家。”
对这迷狂的称谓,白枝选择不看、不听、不回应。
完全无视这个害人的坏东西。
周淙也很认真地清理她,然后把她抱上楼。
洗完澡他来抱她。
她也没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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