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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莲贴在耶律烈的背上:“妾身是不会放的,哪怕赔上妾身的性命,妾身也不能让大王冒险。”
耶律烈不耐烦的,一个手指一个手指掰开她的手。
倾莲哭诉道:“大王……”
耶律烈踉跄着往外面走去,阳光洒了一地,折射在他白色的中衣上。
她还是不肯原谅自己么?他要怎么做,她才能原谅自己,此时耶律烈的心房,只被一个名字沾满:烟儿。
倾莲见耶律烈如此执着,愤恨道:“大王!
她已经走了!
早在大王倒下的时候就绝情的走了。”
耶律烈指甲扣在门框上,指节捏的泛白,手背上青筋突跳,他自欺欺人道:“你撤谎,杨四郎还在本王手上,她怎么可能离开?”
“大王,莲儿求你别再执迷不悟,公主她不爱你啊,不爱,不爱……”
绝情的话像一把无情又锋利的刀刃,一刀一刀深刻的剜着耶律烈心上的血肉,他呼吸逐渐粗重,粗重的呼吸牵动着胸膛上的伤口,双重疼痛席卷而来,耶律烈只觉得自己已经粉身碎骨。
半响,他才怒道:“你撤谎!”
“妾身没有撤谎,如烟公主曾经亲口对妾身说她从来没有爱过大王,她宁愿跟大王从来没有相遇过。”
倾莲故意挑拨。
宁愿跟他从没有相遇过?
耶律烈身形一个剧烈的晃动,紧紧攀附住门框,才未有让自己倒下。
他忆起自己对赵如烟曾经所做种种,她说不会原谅他,她说恨他,她说与其被他侮辱,不如死去,她绝望的,凄楚的神情走马关灯般的在脑海中浮现,惊涛骇浪般打在身上,骨髓也痛了起来。
耶律烈闭上沉痛的双眸,唇颤着,心痛着。
倾莲跑了过去,再次抱住他的腰,贪婪的汲取着他身上的味道,“大王,赵如烟不爱你,可是妾身爱你啊,妾身求你不要这样,你这样,妾身心好痛……”
耶律烈胸腔中血海翻滚,吐出一口血来。
倾莲心惊,骇然道:“大王?来人,来人啊!”
耶律烈气若游丝,只说道:“本王说过,要与她抵死纠缠。”
“大王,你这是何苦呢?”
倾莲无可奈何。
耶律烈的身体缓缓倒下,喃喃道:“不放,本王不放……”
他重重的咬字,嘴角血液流得更多,擦也擦不完。
倾莲声泪惧下:“好,我们不放,我们不放……”
心里对赵如烟的恨,更是深了一层。
接下来的日来,耶律烈开始连连高烧,置身在火焰中,意识也烧得浑浊,嘴中不断念着的就是‘不放’,两字。
倾莲日日夜夜陪在他身边,无微不至,寸步不离的照顾着。
可府中的大夫说大王得的是心病,心病就要心药医,他若是再这样执迷不悟,大路神仙也救不回他。
赵如烟在宫中的日子甚为无聊,便学习刺绣打发时间。
手指一痛,被绣花针刺出血来,她低头望去,只见指头上冒出一丁点血迹,都说手指连心,可不是么?顿时,只觉得密密麻麻的针扎在心上,扎的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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