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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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旌竹这话一点,白鸳瞬间开窍了,对呀!
她可真是糊涂了,她八岁离开金鳞教,一身所学皆承于红枫岛。
祁山那日与郑涧过的那二百招,一招一式皆与金鳞教沾不上半点干系。
她完全可以与金鳞教撇得很干净!
太心虚了,她实在是太心虚了。
想到这里,白鸳灵光一闪,一拍脑袋,指着郑涧微恼道:&ldo;原来是你!
那日不分青红皂白,便对无辜的我动手的那个人。
我说郑公子怎么看着那么面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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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唱一和,贼喊捉贼的戏码,郑涧一时还真被蒙住了。
难道真的是自己弄错了?可,&ldo;那日金鳞教徒喊你师姐。
&rdo;这他可没听错。
&ldo;所以我何其冤枉呐,当日只是路过,无缘无故被卷入乱斗,已是倒霉至极。
还没弄清楚状况,便被人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顿揍,被人揍不还手,师父可没教过我这样包子。
你当日好歹问我一句,那便也不会有那么多的误会了。
&rdo;白鸳说着好不委屈,摇头道:&ldo;当日我负伤而逃,昏倒在了路中央,幸亏旌竹救了我,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我才作为护卫留在了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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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旌竹缓缓点头,对她这略有出入的陈词,表示了肯定。
&ldo;这……这……&rdo;这般声情并茂,有理有据,郑涧自觉理亏。
夏侯麟自然而然站在了白鸳这边,谴责道:&ldo;郑兄,此次是你鲁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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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次小小危机在郑涧的愧疚之中,算是化解了。
离去前,夏侯麟瞪一眼旌竹,而后娇羞地邀请白鸳三日后,一定要再来此地观摩他与旌竹的比试。
白鸳在他的灼灼目光中压力极大地点头道:&ldo;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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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偏离数尺,夏侯麟回眸看来的那一眼,颇为恋恋不舍。
待暮沉沉,月高升,旌竹方携白鸳归去。
临湖映月,白鸢独立舟头,微微仰面望向天边的明月,粼粼波光与万点星辰,似皆纳入那双明眸。
小舟轻荡,月华如练,旌竹静静于舟头撑杆,半晌白鸳从小舟的那头移至这头,距旌竹一步之遥盘膝而坐。
白鸳微垂着眉眼细细思量,半晌抬头望着旌竹的背影,忽然问道:&ldo;你怎么知道,我一身所学,非承于金鳞教?&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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