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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空今年十四了吧。”
“是呀——”
妇人们看她的装束,又扫过她发间和腰间极贵重的羊脂玉,细心的还发现她足下锦靴上镶着的玉块,不由叹息——本来,李氏宗室腾空的相貌、父亲品级以及县主封号,是未嫁女孩儿们的劲敌,可却偏偏出家学药理,这都快到了议亲的年纪仍然没有还俗的打算……这是真出家啊!
腾空吃的很素净,倒也不忌荤腥和酒。
宴中为女客们所备的酒极好,有趣的是腾空送的贺礼也是酒,不过是有价无市的玉盈药酒,只有腾空才制得出来——她一待浸泡的时间到,就将酒中药材取出,也免得喝的人看见那些奇怪的、甚至有些可怕的配料,不想倒符合了奇方不外传的心理,观中时不时有带着整箱的礼品和药材上门求“易物”
的贵族与富商。
妇人和姑娘们明目张胆地细细扫过她细致白皙得过分的脸蛋肌肤,与年纪完全不符的沉静气质,以及腰间一串罕见的绿玉环饰。
“腾空,听闻长公主用你的法子调理,显得年轻许多?”
只要是女人,都有兴致多谈谈美貌青春。
“师傅出身高贵、天生丽质,又有修行,原本就保养得宜。”
腾空轻巧撇清,可惜无人相信,因为给她四处宣扬的、正是体会到个中好处的长公主本人。
有些受得住腾空的冷淡气质的妇人过来讨教养生之道,结果被腾空“人之良药、我之砒霜”
的进补论点生生震住,但却不愿相信,宁可认定她年纪太小、不足为道。
对这样的,腾空自然懒得理会。
新娘的姐妹们其实全都不同心,只是这个家是各自地位的后盾,起码表面上看起来还算和睦。
“腾空,你真不嫁人?”
“不嫁。”
“那,薛家的五郎我可是嫁定了。”
“不认识。
我也不嫁人。
妹妹婚礼时我定送上礼物。”
“养生酒?算了,还是准备一满盒的铜钱更得我心。”
“好。”
只差几个月的“手足”
淡淡地交谈几句,实在没有别的可谈,然后就各寻各的同伴讲话去。
再小就不让来了,大的那几位已出嫁的姐姐们在另一边讨论别的话题。
一场颇热闹的婚宴结束。
腾空飘然走向自己骑来的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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