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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新”
和“先进”
并不依靠“宏大”
体现,而必须用“微小”
体现。
工作坊结束后,宋零诺问olivia,hsl这类组织的研发资金从哪里来,也是像fx基金会一样向企业和公众募集吗?olivia说不完全是,hsl有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的专款资助。
找没找到钱、找没找到资源,对宋零诺而言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
她因为视野和认知的不断刷新而格外亢奋,她迫不及待地想找人分享所见所闻。
打开微信,宋零诺发现在过去几个小时里,一条长度四分多钟的纪实视频在朋友圈和各个微信群内被大家一轮又一轮地转发刷屏,她试着点击查看,但没有一个视频链接是有效的。
宋零诺的情绪逐渐降温,她没有找人分享今天的所见所闻。
一万四千公里以外的沸腾群情,她无法参与。
她的兴奋与激动,一万四千公里以外无人在意。
回到公司,宋零诺遇见petro。
他也用微信,也能看见他认识的上海同事们的朋友圈。
虽然微信内的链接都已经无效了,但这边的视频网站还有用户自发上传的备份。
petro问她看了吗?宋零诺摇头,说不想看。
petro当然看了,他说:“thetionshouldnotbeworsethantheproble”
宋零诺一个字都无法回应。
初来纽约的隔离感又乍然冒出来。
不论是在一万四千公里以外的上海,还是在纽约,宋零诺都是孤独的。
与孤独相对应的,是她的幸运。
这份独一无二的孤独和幸运,构成了宋零诺在这股时代洪流中的渺小特权。
4月26日,宋零诺起床后习惯性先看上海疫情数据:新增1661例确诊和15319例无症状感染。
上厕所和刷牙时,宋零诺一个不漏地看完所有微信群,确认她认识的人是否一切“正常”
。
叶叶在朋友圈帮一位九十二岁双目失明的老奶奶寻求转运隔离后的照顾帮助。
宋零诺看见后帮忙进行转发。
公司大群里,有人在转发今天凌晨时分上海主要街区安装第一批核酸采样亭的现场照片,说以后的生活要以四十八小时为新的周期了。
又有人发小区的团购海报,是荔枝。
另一个人说,荔枝是夏天才吃的,现在外面已经是夏天了吗?
那人说,是啊,外面已经是初夏了。
团队小群里,周禹驰在分享她今天全市大筛当志愿者的经历。
她把写给居委会的志愿者日记分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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