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第2页)
梁宴北道,“若是那蛊真的对人体无害,留着也未必是个坏处,钟文晋为钟家的事闷闷不乐,想必你也不想总看着他不开心,更何况这也是钟文晋自己要求的,说明他想放下那段伤心事,而另一边,我回去立刻捎信给金陵,把司徒伯伯请来。”
谢昭雪目前也没什么好的注意,只得答应,“那就麻烦宴北兄了。”
“不必客气,说到底,也是司徒舟兰惹出的事,我回去好好与她说一下。”
梁宴北淡淡道。
温禅一提到她就觉得心烦,赶紧把话题给撇开,“谢昭雪,这几日你可要将北区的那些百姓好好看管,最好增派衙役守着。”
谢昭雪点头应道,“即便是殿下不说,我也会做的,今日之事的确是我的疏忽,没想那些百姓会一起反抗。”
“你做的很对,就应当将他们圈起来,以免病情扩散,不过还是要快些查出病因,时间拖得久了,事情恐怕会到掌控之外。”
温禅道。
说着,他便想起来那黑袍人所说的话,他言这个不是病,是妖法一说到底可不可信?
如果是真的,那么最好的解决办法,无疑就是将中了妖法的百姓全部杀死,但想起方才那一双双充满希望和恐惧的眼神,温禅又难以想象怎么去杀死那些鲜活的生命。
说到底,也都是一群无辜的人。
三人又简单说了几句,梁宴北见温禅神色不虞,便结束了谈话,心里思索着先去把钟文晋的事给处理了。
于是他与温禅分别,一人回了皇宫,一人回了梁府。
温禅回去之后,简单洗了手脸,坐在暖炉旁的软椅上想事情。
眼下钟国义失踪生死不明,黑袍人又猜不出身份,包括先前离奇消失的尸体,以及五月岛的是否还有残留的神归教。
以为解决了钟家就是结束,谁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而已。
温禅想着想着,就开始打盹,一睡睡到傍晚,刚醒来就被皇帝传召。
他换了套衣装,忙奔往议事殿,得了太监通传,进了殿内。
大殿内比外面暖和太多,温禅刚一进去发梢上就滴了小水珠,他将大氅解下递给阿福,独自一人去了内殿,见到坐在案桌前批阅奏折的皇帝,行礼道,“儿臣拜见父皇。”
皇帝的眉眼在烛光下显得很柔和,没有白日里彰显帝王的锐利,倒让温禅不自觉放松下来。
他放下朱笔,抬头对温禅笑道,“老九来了,先坐吧。”
温禅应一声,落座于旁边的椅子,紧接着一杯热茶就递了上来,温禅思索着,这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
“身体可好些了?昏迷了两日,可有查出病由?”
皇帝先关心了一下温禅的身体。
“回父皇,一切都好,并无大碍。”
他答。
皇帝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盖上茶盖,才慢慢道,“转眼,你都十七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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