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仅此而已。

&ldo;不过……&rdo;皇后话锋一转，让明恬思绪回笼，打起几分精神，微微抬头觑向她。

皇后朝明恬笑了笑：&ldo;这太子的事，也依然要你多花心思。

这些年我找了不少办法，高僧、道士也不是没来看过，却都不如明姑娘你……哦，还没问过你，你知道太子为何独独对你百依百顺么?&rdo;

明恬应道：&ldo;兴许是因为罪女长得像殿下的某位故人。

&rdo;

皇后点了点头：&ldo;正是如此。

太子的病，便是因那故人而来。

本宫也是偶然才发现，清平观中竟然藏着你这么一位与她如此相像之人，于是便命冯欢将你请来，你果然没有辜负本宫的期望。

&rdo;

明恬心想，她若是辜负了皇后的期望，大约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皇后道：&ldo;只是你也须得小心应对，太子因病有所损伤，现在还不能分辨你与那位故人，但若……&rdo;

明恬听明白了皇后的意思，应声问：&ldo;娘娘的意思，罪女应如何做?&rdo;

皇后盯住她看了片刻，心道这明家小姐果然心思玲珑，这么快听出她话里有话。

皇后顿了顿，道：&ldo;大约三年前太子刚发病时，本宫从清平观请来了华阳道长。

道长为太子看过之后，说太子的病症药石无医，只有那位故人可救。

可那位故人三年前就已身陨，实在束手无策。

三来，太子的病症日益严重，万幸，本宫发现了你。

&rdo;

明恬知道华阳道长。

在她刚去清平观修行的时候，就听说过华阳道长的名头。

那是清平观里一等一的高人，常年为京城里的达官贵人讲道解惑的。

只是在她去清平观之后没过多久‐‐或许就是来看过太子的病之后，华阳道长暴毙了。

&ldo;殿下身上……&rdo;明恬轻声问，&ldo;究竟得的是什么病?&rdo;

皇后道：&ldo;说是于神魂有损，大约是什么，离魂之症。

此病不发作时，与常人无异，但发作时，便形容疯癫，暴虐弑杀，完全像是换了个人。

本宫一开始时，还把他当做亲子，奈何他六亲不认……&rdo;

皇后说到此处，面上闪过失望与厌恶：&ldo;本宫现在，只能完全将他们当做两个人看待了。

&rdo;

两个人吗?

明恬安静坐着，听皇后继续。

&ldo;明姑娘，&rdo;皇后道，&ldo;只在夜里安抚他是不够的，你得想办法……让他不要再出来。

&rdo;

明恬怔住。

皇后侧目，看向一直立在室内一角的崔姑姑。

崔姑姑会意，从袖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走上前来，双手捧着递给明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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