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片刻之后,回到&ldo;甲字庭院&rdo;屋顶的叶霈抱着膝盖,摸摸右脚,幸好没事。
骆镔像卸下一块大石似的满脸怅然,四仰八叉躺在身畔,望着夜空一句话也没说。
要是他出了事,我也照样替他报仇,血债血偿。
叶霈想,摸摸他黑发。
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接下来一小段时间风平浪静,只有成群的那迦霍霍脚步声。
小余、王凯强、小邓、赵方,从围墙四个角落巡视一圈,叶霈猫腰回到原地。
屋顶也有几个人分散警戒,避免再出上次被&ldo;银獴队&rdo;偷袭的意外,看着相当安全。
打个赌吧,叶霈在瓦片写道。
骆镔画了两个问号,于是她指指月亮,写了个&ldo;降&rdo;字,当然不是降龙十八掌:今晚降龙杵会不会冒出来?
骆镔笑了,回了个&ldo;出&rdo;字,倒把叶霈堵住了,她也想押这边。
算了,讨个吉利吧,于是她画条线,左边画个对勾,右边则是叉子,在对勾那边画两座小山峰,又画一片树叶。
要赢一起赢,要输一起输,爽快。
血月逐渐升到头顶,发出的光芒仿佛鲜血四溅。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我们呢?红月快点落下去,别磨蹭,时间只剩一半--叶霈靠在男朋友肩头,默默地想。
一声熟悉的鸣叫利箭似的陡然刺入叶霈脑海,既清脆又响亮,仿佛暮鼓晨钟--是迦楼罗!
是从皇宫那边发出来的,这个念头刚刚进入脑海,叶霈背脊左侧就剧烈震动不休,像是有一棵参天大树突然从那里长出来似的,根须越扎越深,树冠在风中招展。
这种感觉熟悉的令人想哭,于是她发现自己真的眼睛湿润,嗓子也哽咽着,身畔骆镔满脸茫然和不敢置信,像是生怕弄错了。
&ldo;草!
&rdo;庭院角落有人喊起来,正是刘文跃,这位混迹&ldo;封印之地&rdo;三年的老队员熟知规则,却破天荒出了声:&ldo;怎么个意思?&rdo;
屋顶另一个方向的丁原野嗓子沙哑,声音不像自己的:&ldo;他妈的,是降龙杵!
&rdo;
没错,就是降龙杵,居然真的出现了!
叶霈激动地抓住骆镔肩膀,后者定定神,把她紧紧拥在怀里。
两只听到动静的那迦顺着院门奔入,却被无声无息放倒了,兴奋的人们一拥而上。
希望是个美好的词语,代表着生机和希翼;在阴历十二月十五这天,也意味着离别。
&ldo;桃子,我们撤了。
&rdo;叶霈从没想过会和桃子分开,甚至可以说,和这位四川兄弟在&ldo;封印之地&rdo;的时间比骆镔还长。
&ldo;你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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