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众人大惊呼叫,只见他脚未着地,白龙剑已舞成一闭剑花,群狼纷纷倒退,他站到张召重身旁,说道:“师弟,别怕。”
张召重命在顷刻,神志大乱,满心全是怨毒,人性尽失,已如凶狼一般,忽地将手中两狼猛力掷开,和身扑上,双手抱住了他,叫道:“大家一起死了,谁也别活!”
陆菲青出其不意,白龙剑落地,双臂被他紧紧抱住,犹如一个钢圈箍住了一般,忙运力挣扎,但张召重兽性大发,决意和他同归于尽,拼死抱住,哪里挣扎得开?群狼见这两人在地下翻滚,猛扑上来撕咬。
师兄弟各运内力,要把对方翻在上面,好让他先膏狼吻。
陈家洛等在城墙脚下忽听城墙顶上连声惊呼,忙飞步上墙。
这时陆菲青想起自己好心反得惨报,气往上冲,手足忽软,被张召重用擒拿手法拿住脉门,动弹不得。
张召重左手拉扯,右手回举,已将陆菲青遮在自己身上,突然间认出了他,叫道:“师哥,是你啊!
你一直待我很好,像我亲哥哥一般……”
急速翻身,遮在陆菲青身上,挡住凶狼爪牙,两只狼猛咬他背心。
众人惊呼声中,文泰来与余鱼同双双跃下。
文泰来单刀连挥,劈死数狼。
群狼退开数丈。
余鱼同握着从徐天宏手里接来的钢刀,跳落时因城墙过高,立足不稳,翻了个筋斗方才站起,刀尖看准张召重肩头戳将下去。
张召重长声惨叫,抱着陆菲青的双臂登时松了。
这时群雄已将长绳挂下,先将陆菲青与余鱼同缒上,随即又缒上文泰来。
看下面时,群狼已扑在张召重身上乱嚼乱咬。
众人心头评怦乱跳,一时都说不出话来,想到刚才的凶险,无不心有余悸。
隔了良久,骆冰道:“陆伯伯,你的白龙剑没能拿上来,真可惜。”
袁士霄道:“再过一两个月,恶狼都死光了,就可拿回来。”
陆菲青乘泪不语。
傍晚扎营后,陈家洛对师父说了与乾隆数次见面的经过。
袁士宵听了原委曲折,甚感惊异,从怀里摸出一个黄布包来,递给他道:“今年春间,你义父差常氏兄弟前来,交这布包给我收着,说是两件要紧物事。
他们没说是什么东丙,我也没打开来看过,只怕就是皇帝所要的什么证物了。”
陈家洛道:“一定是的。
义父既有遗命,徒儿就打开来瞧了。”
解开布包,见里面用油纸密密裹了三层,油纸里面有两个信封,因年深日久,纸色都已变黄,信封上并无字迹。
陈家洛抽出第一个信封中的纸笺,见笺上写了两行字:“世倌先生足下:请将你刚生的儿子交来人抱来,给我一看可也。”
下面签的是“雍邸”
两字,笔致圆润,字迹潦草,另盖着一颗朱红的阳文小章:“四时优游”
。
袁士霄看了不解,问道:“这信是什么意思?那有什么用,你义父看得这么要紧?”
陈家洛道:“这是雍正皇帝写的。”
袁士霄道:“你怎知道?”
陈家洛道:“徒儿家里清廷皇帝的赐书很多,康熙、雍正、乾隆的都有,因此认得他们的笔迹。”
袁土霄笑道:“雍正的字还不错,怎地文句如此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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