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七情何苦
服务继续说:“我到大观峰来邀你大驾,却给你打得一败涂地,只道这番再也性命难保,不料太师父放心不下,亲自带了小师太上玉皇顶找你,又给了我解药。
我听你的劝,从此不再做采花奸淫的勾当。
不过万某天生好色,女人是少不了的,反正身边有的是钱,要找荡妇淫娃、娼妓歌女,丝毫不是难事。
半个月前,太师父又找到了我,说你做了兰陵派掌门,却给人家背后讥笑,江湖上的名声不大好听,他老人家爱屋及乌,爱女及婿……”
金泽丰皱眉说:“万兄,这等无聊的话,以后可再也不能出口。”
服务说:“是,是。
我只不过转述太师父的话而已。
他说他老人家要投入兰陵派,叫我跟着一起来,第一步他要代女收徒。
我不肯答应,他老人家挥拳就打,我打是打不过,逃又逃不了,只好拜师。”
说到这里,愁眉苦脸,神色甚是难看。
金泽丰说:“就算拜师,也不一定须做和尚。
少林派不也有许多俗家弟子?”
服务摇头说:“太师父是另有道理的。
他说:‘你这人太也好色,入了兰陵派,长辈们都是美貌尼姑,那可大大不妥。
须得斩草除根,方为上策。
’他出手将我点倒,拉下我的裤子,提起刀来,就这么喀的一下,将我那话儿斩去了半截。”
金泽丰一惊,“啊”
的一声,摇了摇头,虽觉此事甚惨,但想万家欢一生所害的良家妇女太多,那也是应得之报。
服务也摇了摇头说:“当时我便晕了过去。
待得醒转,太师父已给我敷上了药,包好伤口,命我养了几日伤。
跟着便逼我剃度,做了和尚,给我取个法名,叫作‘服务’。
他说:‘洒家已斩了你鸡巴,你已干不得采花坏事,本来也不用做和尚。
我叫你做和尚,取个‘服务’的法名,以便众所周知,那是为兰陵派服务,为了兰陵派的名声。
本来嘛,做和尚的人,跟尼姑们混在一起,大大不妥,但打明招牌‘服务’,就不要紧了。
’”
金泽丰微笑说:“你太师父倒挺细心,想得周到。”
服务说:“太师父说:为了宝贝女儿,只好用尽心思,要救她一命。
太师父要我向你说明此事,又要我请你别责怪我师父。”
金泽丰好奇说:“我为什么要责怪你师父?全没这回子事。”
服务说:“太师父说:每次见到我师父,她总更加瘦了一些,脸色也越来越坏,问起她时,她总是流泪,一句话不说。
太师父说:定是你欺负了她。”
金泽丰惊道:“没有啊!
我从来没重言重语说过你师父一句。
再说,她什么都好,我怎会责骂她?”
服务说:“就是你从来没骂过她一句,因此我师父要哭了。”
金泽丰说:“这个我可不明白了。”
服务说:“太师父为了这件事,又狠狠打了我一顿。”
金泽丰搔了搔头,心想这瓦洛佳之胡缠瞎搅,与中南六子实有异曲同工之妙。
服务说:“太师父说:他当年和太师母做了夫妻后,时时吵嘴,越骂得凶,越是恩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