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锉刀没有回话。

在最孤独无助的日子里，在曾经每个难以入眠的夜，她无比想念这些可靠的人。

但谁都不在。

她从不怨恨这件事，没有任何人有义务在你低谷时陪在你的身边，最终只有自己站起来，迈开双腿才能走出去。

&ldo;我非常想念你。

&rdo;她抬起了头：&ldo;你，克林特叔叔，我非常非常的想念你们。

&rdo;

娜塔莎比起几年之前都没有什么变化，岁月对她格外优待，甚至完全没有留下痕迹。

看着她没有任何变化的温柔的脸，锉刀有些怔住，甚至有一瞬间自己还是&ldo;莉迪亚&rdo;，没有锉刀，没有鲜血，一切如常。

可随着手指收紧，怀表坚硬的金属外壳硌的手指发痛，疼痛忠诚的提醒着她物是人非。

她听见娜塔莎温声说：&ldo;我希望你能留下来，我们像以前一样好吗莉莉?&rdo;

时间到了整点，角落的座钟突然响起，不紧不慢的敲打着。

在当当的声音中，锉刀笑起来。

与这个充满戾气，锋利无比的名字不同，那个笑容温暖而发自内心：&ldo;整点了，神仙教母的魔法失效，灰姑娘失去了美丽的衣服和马车，重新变回了脏兮兮的模样。

&rdo;她平静地看着娜塔莎：&ldo;我久闻&lso;黑寡妇&rso;的大名。

&rdo;

&ldo;莉莉，别这样。

&rdo;娜塔莎眼神哀求，&ldo;如果你不想说我什么也不会问，只求你别这样，我不会用特工的那一套来对你的。

&rdo;

&ldo;在黑寡妇面前，所有人都没有秘密。

&rdo;她脸上的笑意都没有减少：&ldo;我是锉刀，我已经准备好了，罗曼诺夫特工。

&rdo;

娜塔莎看着她，她表情柔和，眼神却无比坚定。

她知道自己现在无法继续劝说她了。

&ldo;莉莉真的长大了。

&rdo;她伸出手，和小时候一样捏了捏她的脸颊：&ldo;已经变得有主意，能独当一面了。

&rdo;

锉刀并没有躲开，娜塔莎的指尖有点凉，她认真的看着她：&ldo;我没有胡乱杀人，除了为了快速来钱打的生死局，剩下的都是和&lso;阿拉斯加&rso;有关的人。

&rdo;

娜塔莎垂着眼睛微笑着，她既不赞同也不反驳，等待着锉刀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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