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敲击扶手的声音，停了。
林渊，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让神魂都为之冻结的森然。
随着他这一笑，整个金銮殿的温度，都仿佛骤然下降到了冰点。
“很好。”
林渊吐出两个字。
他轻轻挥了挥手。
下一瞬。
一道阴柔的身影，没有任何征兆，如同从阴影中渗透出来的鬼魅，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王夸的身后。
那股阴冷粘稠的气息，瞬间锁定了王夸。
王夸全身的汗毛轰然倒竖，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让他体内的神海之力都为之凝滞。
他猛地回头，只看到一张面白无须，带着病态笑容的脸。
是曹正淳。
“曹正淳。”
林渊的声音，再度响起，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奴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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