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3 章 番外05cp线(第2页)
张辞年少时,先是他的父亲努力想要兴盛张家,随后阿兄继承父亲遗愿,并同样为此为之努力,虽然父子二人已经很努力了,但显然努力的效果不大,张家和韩国非但没有兴盛,反而更加走下坡路了。
张辞从小就体弱,再加上在张良的叨絮下总是担心已经处于穷途末路之际的韩国,心思太重,忧思过虑,身体就更加不好了。
幸好张家还有些家底,让他不至于像那些街巷里闾之间的黔首一样无钱医病。
张辞十三岁那年,他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韩国被灭,韩王和宗室大臣们一同坐着囚车要被俘虏至秦都咸阳,接受秦人的审判,虽无性命之忧,但为奴为婢,卑躬屈膝,败身辱国,对于那些平日里锦衣玉食高高在上惯了的肉食者们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但这些和张家都没什么关系,这些年来他们兄弟二人身居亳州,远离韩国政治中心,在秦人眼中不过是早已门庭衰败了的破落人家罢了,不值得专门为他们准备一辆囚车。
张辞也是这样想的,眼看秦人军队进入到亳州,这里的毫升贵族们无外乎两种结局,要么被侵吞大半家财,为秦所用,要么彻底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张良很有远见,他不想让张家消失,但也不想被屈居于秦人之下,于是决定卖掉自家祖宅和这三百来名僮仆,急需钱财,待寻到时机再招募勇士为韩报仇。
张良自认为做得很隐蔽,但没想到秦人居然这么有远见,连在亳州这个犄角旮旯里的他们兄弟二人都能给翻出来,然后被一起送上囚车,拉到咸阳。
在去咸阳的路上,张辞自认为自己是特殊的,或者阿兄是特殊的,自己是因为他才得到优待的。
别人都是豆饭藿羹饮凉水,多人共用一辆囚车,囚车上的木材粗糙起刺,那些没受过什么苦的宗室子弟们皮肤娇嫩,刚一触碰到车体便被上面的毛刺刺得皮肤发红。
可押送俘虏的士兵会给他们兄弟二人柔软的棉垫,偶尔餐饭中还会有肉。
即使得到特殊待遇,然而路途奔波,临到咸阳时张辞还是病了。
他这次病得很严重,发起高热,整个人忽冷忽热的,思维涣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难受,张辞有预感,自己马上就要死掉了。
他迷迷糊糊记得自己和阿兄分开,然后被关到一间单独的牢房,接受病痛的折磨,等待着死亡的来临,最后昏了过去。
然后生存的希望比死亡更早降
临到他身上。
张辞额头上热得冒汗,感受到头顶传来一阵冰凉之意,沁人心脾,令他舒服不少,像是即将溺水的人看到一段浮枝,不舍得放弃,拼命想要抓住她。
他睁开眼睛,模糊中看到一双漂亮璀璨的眼睛,随着姜珂将手从他额头上拿开,那股清凉舒适的感觉一下子就消失了,张辞努力伸手想要挽留,可惜他浑身没有半点儿力气,最终还是失败了。
面前这位女郎似乎问了自己几个问题,可惜他烧迷糊了,根本没记住问了什么问题,不过也还是都一一回答了。
姜珂:“韩国被灭,你难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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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珂:“你想救韩王吗?”
张辞:“我想就医。”
虽然是已读乱回,但至少是有问必答。
确认张辞并非是张良那样的犟种之后,姜珂劳烦秦彭生上前为张辞医治,在确定自己得到治疗之后,张辞才安心昏睡过去。
秦彭生说他这次是因为忧思过虑,身体过度劳累等多重因素加在一起才病得这么严重,耗尽毕生所学用了许多或名贵或平常的药材开出药方,在加上长时间的调养,才终于将他的身体恢复好。
当然,张辞猜测很有可能是韩国已经被灭,自己一直担心的那件事发生,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砸下来了的原因。
张辞人生格言之一:因为已经见过最糟糕的了。
所以接下来的糟糕就不算糟糕。
对此,姜珂评价:阿辞战国版哲学家。
张辞觉得,如果不像阿兄一样每天费尽心机考虑造反这件事的话,住在内史宅中的生活可以算得上他这辈子过得最舒心的日子了。
虽然他本来也没造反的意图。
秦彭生是为慈蔼祥和的医者,对待张辞态度很好,因为与嬴政和姜珂相比,张辞算得上是最遵医嘱最听话的病人了。
举个例子,他们俩虽然不会发生医闹这种事,但总会想出一些奇奇怪怪、不可思议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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