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页)
南十安问:“你在忙吗?”
画面中的沈方平,领带打得整整齐齐。
虽然背景被挡住大半,但南十安看得出来,他在类似办公楼的走廊上。
“在开会,爷爷怎么了?”
沈方平说这话时,南爷爷刚好转到南十安跟前,听到手机里沈方平的声音,一把夺走南十安的手机,“还打球还打球!
天都黑了还打球呢,作业还放在我这儿没做完呢。”
沈方平反应很快:“我没有打球,我在老师这儿补习。
那个作业是下周才交的。”
南爷爷:“真的?老师在哪儿呢。”
沈方平把手机转向会议室,会议室里整整齐齐坐了两排人,白板上写满了字。
“你看,老师还在教我们呢,我先去上课了。”
南爷爷着急地说:“快去快去,别耽误上课了。
记得来爷爷这里拿作业。”
南十安拿过手机,躲到一边去,“不好意思,你先开会吧。”
“嗯。”
沈方平看着屏幕里的草坪,“在挂之前,你要不先转一下摄像头?”
被南十安严词拒绝。
挂了电话,俩人把南爷爷带回房间。
南十安今晚睡在南家公馆,在经济独立之前,她在这里睡了好几年。
其实她妈妈怀孕的时候,南元就知道了。
她出生没多久,南元就要把她接走。
南妈妈未婚先孕,街坊邻居闲话不止。
南妈妈好面子,未婚先孕已经坐实,她不愿再被人说自己是小三,所以拼死不准南元带走南十安,也不准南元靠近。
她依了南元取的名字,给女儿上户口时填的“南十安”
。
她和亲朋好们说女儿是她在外地打工的时候,和前男友所生。
前男友丢下她跑了,只剩她娘俩,孤儿寡母的,靠着几平米的麻将馆把南十安养大。
南十安信了,直到南妈妈去世,她还以为是南元丢下她们跑了。
以至于她在被接回南家的前半年,她都不肯和南元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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