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接下来就该包扎了。
姜漓朝他那条染血浸透,又被剪破了半截的下裤,秀眉微蹙。
“血已经止住了,叫人进来裹伤吧。”
刚起身要走,手腕就被拉住。
“阿漓,这种事叫他们做什么?还是你来吧。”
姜漓双颊一热,扭头回瞪过去:“裴玄思,你……你别得寸进尺。”
“阿漓,你先别生气,要裹伤就得……啧,你想想,叫我在那些奴婢面前脱衣解裤,成什么体统?”
裴玄思一脸为难地望着她苦笑。
这架势就像是小时候有求于她的样子,活脱脱一副无赖相,简直叫人又好气又好笑。
姜漓有心不理他,挣了几下没挣脱,怕纠缠个没完,于是没好气地一甩手:“好了,好了,你自己脱!”
话音未落,裴玄思就响亮地应了一声,自顾自地动起手来。
她背着身,耳边听着脱衣解裤的窸窣声,脸上那股热怎么也消不下去,反而越来越凶。
他虽然伤得厉害,动作倒依旧利索,很快就听到衣物落地的闷响。
姜漓吁了口气,迤迤地转过身,就看裴玄思四仰八叉地躺在罗汉榻上,连外袍都脱了,下面两腿光光,只剩一条短褌。
第58章意不尽裴玄思:我的快乐你们想象不到……
姜漓的目光在那两条健美有力的腿间打了个旋,脑中便“嗡”
的一响,胸口灼烧般的热起来,人却倏然发冷。
她笼在袖筒里手紧攥着,捏得骨节生疼。
他丝毫没念着自己这么不避嫌的给他治伤,已经是逾礼的事,竟然当面袒衣露体,连一点避讳都没有,难道还当是做夫妻的时候无所顾忌么?
“夫妻”
这两个字在脑中一晃,那股闷气更是冲得人发颤。
她和裴玄思不光有过夫妻之名,还有过夫妻之实,比这更私密的样子也见了,其实本来不至如此大惊小怪才对。
可那件原该属于夫妻间恩爱情浓的事,却是她最痛苦伤心的经历,根本不愿意再想起来。
然而在他眼里,不光这种事,甚至连她似乎都是可以随意调弄的对象。
裴玄思根本没思虑那么多,见她肯留下来,口气像也软了,便更近一步,故意摆出这副没羞没臊的懒散样儿来。
满心以为能逗得她羞不自胜,使小脾气骂几句,自己再照小时候那样软语温存的哄一哄,便能将两人之间的隔阂再消除几分。
但当她转过身来,目光不由自主落在自己身上时,既没有羞怯的闪躲,也没有气急败坏的嗔怒,只是微微一愣,便平静地转向他的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