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第2页)
&rdo;我站起身,语重心长的回答,&ldo;这是乌塔娜的心意……这是乌塔娜对你的一片痴情!
&rdo;
济尓哈朗呆住,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我。
我抬高声音:&ldo;你以为你现在要死不活的样子就是对乌塔娜的最好回报了吗?她虽然不在了,可她却仍是要你好好活着,她不要看你颓废……&rdo;
&ldo;你不是她!
你又怎知她的心意?&rdo;济尓哈朗克制的愤怒终于爆发出来,厉声嘶吼。
一向温文有礼的他,此时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彷徨无助,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去舔舐自己鲜血淋漓的伤口。
&ldo;我知道!
&rdo;我垂下眼睑,心里隐隐作痛,&ldo;死去的时候,不会为自己悲伤难过,心里念着的永远是那个牵挂一生的男人。
不求别的,只求他能活得更好……&rdo;手指捏紧,下一秒我将画轴用力丢到他怀里,不去看他的表情,&ldo;我只能告诉你,若有一天我先大汗死去,我绝不希望看到他活得像你这般窝囊!
&rdo;
转过身,我朝门外走了两步,突然停住。
门口阳光洒下,将一道影子长长的投she进门内。
背着光,我无法看清他的神情,济尓哈朗在我身后沉默片刻,终于单膝跪下:&ldo;济尓哈朗见过大汗!
&rdo;
我逆光仰视,心里不知是何滋味,皇太极默默的站在门外,过了许久,伸手牵住我的手,低语:&ldo;回去吧。
&rdo;相握的手指慢慢收紧了些,我跟着他疾走几步,到得门外,他忽然顿住,背影显得有些僵硬,&ldo;悠然,你的想法固然很好,可一个人被孤独的遗弃在这个世上,活得再好,又有什么乐趣可言?&rdo;
我的心像被刀子猛地刺中,疼得纠结起来。
皇太极哑声:&ldo;你让我痛了一次,难道还要让我再痛一次不成?你……不能太自私了。
&rdo;
我张了张嘴,眼泪无声的落下。
皇太极牵了我的手,一步步的往前走,我抽噎着跟上他的脚步,终于……在走到门口时,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从身后一把抱住他,嘶声痛呼:&ldo;我知道我是自私!
可是……如果让我重新再选一次,我还是宁愿要你好好活着!
&rdo;
济尓哈朗在家待了半月,到底还是振作起来了,每日仍是按时上朝议政,并无任何不妥。
皇太极告诉我,济尓哈朗对于娶苏泰的婚事也没有最初那么反感了,似乎已是默认。
七月二十,郭勒图色臣携林丹囊囊福晋抵至盛京。
皇太极与我商量,想将囊囊福晋许给代善。
我想了下,并无异议,娜木钟生性豁达开朗,加上她有一千五百户的财产,皇太极将她许给代善,也算适宜。
当下皇太极命人将代善以家宴之名请至中宫,其时哲哲忙于照看哭闹不止的八格格,便和辱母嬷嬷将八格格抱去布木布泰那里,家宴便托付我来照应。
我不愿和代善打照面,为避免尴尬,便在东暖阁守着,静静的听他兄弟二人闲话家常。
东暖阁本就只有一开间大,如今又被皇太极隔成了南北两间,北面有床的那间哲哲住,南边没有床,靠南窗下只有一张炕,算是他的房间。
只是这样的一间转不开身的小房间也不过成了一种摆设,如今皇太极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我的屋里,只是对外中宫仍是后宫的核心所在。
外头明间的北炕上,兄弟两个东拉西扯的酒过三巡,皇太极渐渐把话题切入正规。
可没曾想才提到囊囊福晋,代善便连连摆手。
&ldo;此女乃林丹八大福晋之一,二哥为何要拒绝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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