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赵文渊看重
望江楼内,仿佛时间凝固。
萧景珩吟诵的《春夜喜雨》与《春晓》余音绕梁,那字字珠玑、意境迥异却同样精妙绝伦的诗句,如同两记无声却雷霆万钧的重锤,将李晟、萧景禹等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与质疑砸得粉碎。
死寂过后,是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惊叹与赞誉。
“好…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妙!
太妙了!
此等体物之工,非圣手不能为!”
一位老儒激动得胡须乱颤,反复咀嚼着杜甫的诗句,仿佛尝到了无上珍馐。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寥寥二十字,清新自然,趣味盎然,如饮甘泉,畅快淋漓!”
另一位文士击节赞叹,对孟浩然的诗风推崇备至。
“即兴命题,片刻之间,连赋两首风格截然不同却同为传世之作的绝句!
这…这已非‘才子’二字足以形容!
萧公子真乃天授之才!”
“此前种种疑虑,实乃我等坐井观天,有眼无珠!”
赞誉之声如同潮水,汹涌澎湃,瞬间将萧景珩淹没。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钦佩、狂热的好奇,甚至是一丝敬畏。
方才那些夹杂在人群中的窃窃私语和阴微质疑,此刻早已被这滔天的声浪冲刷得无影无踪,无人再敢提及半个字。
李晟面如金纸,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他引以为傲的那首七律,在这两座突如其来的诗歌高峰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连比较都显得可笑。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得彻彻底底,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了。
萧景禹更是脸色惨白,冷汗浸湿了内衫,手脚冰凉。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入掌心带来的刺痛,远不及他心中那翻江倒海的惊骇与恐惧。
他看着那个被众人簇拥、淡然自若的堂兄,只觉得无比陌生,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
一种强烈的、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他们二房,或许…再也拿捏不住这个脱胎换骨的萧景珩了!
而在这满堂沸腾之中,最为激动、最为欣慰的,莫过于太子太傅赵文渊赵大儒。
老人家竟激动得再次站起身来,绕过桌案,快步走到萧景珩面前,一把握住了他的双手!
他的手因极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近乎狂喜的光芒,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响彻整个望江楼:
“好!
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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