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38(第4页)
醉仙姑施行绝情瘴之际需调用全身元、气、血,打通各处穴位、经脉,独独玉堂穴仅通气、血,并无真元护佑。
灵虚子明知醉仙姑软肋所在,自己却不动手,换作别人,已对他动机存疑,三修和尚却顾不上这许多,使出修罗大法,将五缕煞气由神道及左右天宗、魂门共五穴引出,各属金、木、水、火、土。
这五缕煞气归于印堂,合出一抹五彩辉光,经三修和尚指引,朝醉仙姑玉堂穴撞去。
醉仙姑早有防备,却未料三修和尚会冒险使出修罗大法。
单论威力,此法门乃迷仙诀之冠,便是放在境魔的大须弥万相功里,也是排得上号的顶层法门。
只是凡事利弊相生,这修罗大法是以内丹炼就的法门,施行此法稍有不慎便会伤及根本。
三修和尚已叫付千钧废去百年道行,本不该冒险用这道法门。
醉仙姑与他早打过几次交道,也知此人鲁莽,却不料他行事如此难于揣测,吃惊之余忙急匆匆施毕绝情瘴,再凝元聚气,抡臂画出一面气盾护体。
这道绝情瘴元亏气短,灵虚子手掌一挥,便以五道游光将其尽化齑粉。
醉仙姑方才略略慌张,真元已有不稳之象,此刻应付三修和尚的修罗大法,已叫灵虚子看出疲态。
他传声于地藏无门,道:“你快朝醉仙姑大椎、风门、魄户各放一梭雷钉。”
地藏无门的雷钉自然伤不了醉仙姑,然而醉仙姑分神踢开雷钉,却叫灵虚子逮到机会,将一股至阳至烈的煞气炼作赤火钉,命中了醉仙姑右躯云门、天府二穴。
醉仙姑喘了一声,即时运气,排出赤火钉,喝道:“灵虚子,你好卑鄙。”
灵虚子笑言:“师姐,你修为了得,我不使些手段,如何能赢你?”
赤火钉里熔了一道毒咒,名曰蚀骨禅,是锁神瘴中唯一一道咒法,上下共九阙,每一阙因施法不同而威力、法效各异。
醉仙姑所中,为此咒第五阙,经灵虚子百会穴一股水属至阳的真元炼化,呈目障之法。
这蚀骨禅的法门,醉仙姑自有法子破解,然而此咒法门繁琐,又有诸多变化,不费些时日是无从破法的。
醉仙姑一时头晕目眩,随即视野斑斓,连东西南北也辨不出了。
那三修和尚与地藏无门见醉仙姑中了毒咒,连同灵虚子,拼尽全力向醉仙姑发起进攻。
醉仙姑看不到敌人,唯有以声辨位,可灵虚子、三修和尚和地藏无门偏以八方声浪加以干扰。
醉仙姑虽修为、法力过人,视听受阻,终究乱了阵脚,只凭真元雄厚,乱施掌气。
不远处,常朝云一面应付司空徒,一面回头张望,见醉仙姑没头没脑乱打一气,忙调出血魂香,在掌心融作香雾,再以一丝真元团成赤光珠,抛向三修和尚。
三修和尚见那赤光珠来袭,放出一枚雷钉将其炸碎,霎时间香气四溢。
常朝云喊着:“师父,你将眼耳诸穴封上,以我的血魂香辨他三人方位。”
那血魂香极易沾附,天底下唯独常朝云可以真元将其纳入内丹,他人一旦沾染血魂香,需以祛毒之法略行真元才可气味尽褪。
灵虚子、地藏无门和三修和尚才嗅到血魂香的气味,便各调出一股真元,堵在口鼻周边诸穴,防止血魂香融入经脉。
然而血魂香沾在三魔体肤头发之上,一时半会儿却不能除去,三魔又未行元气将这香味逼走,这便叫醉仙姑发现了三魔的方位身姿。
醉仙姑传声于常朝云,道:“我授你一个分身,你与我分身合一,应对灵虚子两个徒弟。
我才好专心对付灵虚子和三修和尚。”
旋即,醉仙姑将一束磷光推向常朝云。
司空徒以为那磷光是一件宝物,飞身扑去,妄图抢走,却叫其伤了右手,登时鲜血淋漓。
常朝云与这磷光合体,左手朝司空徒放出一排炽热的法光,右手展拳为掌,凝三道游光,攻袭地藏无门后背。
地藏无门抟身避开游光,迫不得已又同常朝云斗起法来。
叫旁人看,醉仙姑受了伤,又将些许真元化作分身授与弟子,是不敌灵虚子与三修和尚的。
就连灵虚子,身为醉仙姑同门师弟,也自信于此,甚至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稳操胜券了。
他哪里知道,方才斗了好半天,醉仙姑并未全力以赴,个中缘由,一是她几百年来独来独往,敌人盟友皆无,当真伤了三修和尚,若人魔一门借机前来滋事,单凭醉仙姑和两名弟子,是守不住灵蛇堡的;二来灵虚子与醉仙姑到底是同门,醉仙姑明知灵虚子来者不善,却不免心存侥幸,觉得他对自己总归有些同门之情,断不会下狠手。
眼下灵虚子使出了当家的手腕,醉仙姑也就犯不上顾忌太多了,毕竟是灵虚子无情在前,自然给了她无义的理由。
如此这般,她便化出七道三花蛊,五道施与三修和尚,另两道施与灵虚子。
三修和尚道行大不如前,那五道三花蛊他已应对得格外吃力;另两道三花蛊于灵虚子却算不得难关。
灵虚子只当醉仙姑真元大折,已入山穷水尽之窘,怎料她把墨匏樽化作一片金叶子,在上面打坐运气,内丹调入印堂,双掌合十,由丹田提一丝阴阳相济的真元,自左臂贯入右臂,再回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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